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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怵怵地看向祸鼠,传出心音道“这风还能拐弯,将这木栓推出来?”
“今日上禧城的风倒是喧嚣。”
祸鼠回以心音。
长应站在窗前,她眸光沉沉地看着窗棂,抬臂时袖口略微一垂,堆到了手肘处。
她掌心自窗棱上一抹而过,只见一道禁制骤然消除。
“这窗……”
渚幽皱眉。
三只妖听见她说话,连忙跟了过去。
祸鼠讶异道“大人,怎么了?”
“这门窗上皆有禁制。”
渚幽缓声道。
在自家门窗上下禁制,多半是为了防贼,可这地方空空如也,别说什么值钱的宝器了,就连在凡间能卖出好价的花瓶屏风都没有,不见床榻和桌椅,也不知是防什么贼的。
祸鼠看了一圈也觉得古怪,“这虎妖也太谨慎了些,就这么个破屋子,还需锁起来?”
长应将手覆在了窗棱上,素白的手背上映着暖黄的光,她半张脸映在这烛光中,连身上煞气都削减了几分,好似被焐化了的冰。
“无甚特别的,但隐约沾了点他人的气息。”
渚幽倾了过去,吸着鼻子略微闻了闻。
她那银白的发倏然从肩上垂落,荡至了胸前,近乎要扫到遍布尘埃的窗台上,幸而被长应揽了起来。
长应单手掬起她的发,好似捧了一汪清泉。
那银发从她掌中垂落,丝丝缕缕的,被窗外透进来的光洒了个正着,着实好看。
长应面上无甚表情,她心尖有点儿痒,感觉那发梢似垂在了心头。
她五指一拢,就将这一捧头发给握了个正着,掌心凉飕飕一片。
三只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木窗,谁也未留意渚幽的发被看不见的手托了起来。
长应攥着她的头发,冷不丁问“我那缕发呢,放到哪儿去了?”
渚幽本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竟又被提及。
她僵了一瞬,心道这龙当真不会说话,长这么大了,还是不会看她面色。
长应那握着银发的五指细细长长,掌心也素白一片,好似玉托银丝一般。
“关你何事。”
渚幽未动唇,用心音道。
“那本是我的,怎就不关我的事了。”
长应一板一眼回答,她顿了一下。
“可它到了我手中,自然就成我的了。”
渚幽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心底直发堵,恨不得将那根发从芥子里拿出来,甩到这龙脸上。
“你若是喜欢,我还能给你更多。”
长应淡声道。
“我芥子可装不下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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