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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越说越气,如果不是亲自看到那些锦衣卫的秘档,他还真不知道这两位所谓错杀的,被冤枉的人物,在历史上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皇爷爷一忍再忍,想着他年纪大了,总有告老还乡的一天。
洪武四年,李善长因病不能理事,告老还乡。
皇爷爷赏他田地三百六十多顷,守坟户一百五十家,佃户一千五百,依仗私兵二十家。
皇恩,不可谓不隆!”
“当时朝中多少人参他,可皇爷爷还是袒护他。
他若是稍有报恩,知进退之心,就该在家修身养性,可是他呢?他还想做大明宰相头上的太上皇!”
“宰相之位空虚,皇爷爷想让刘基来当,可是刘基敢吗?后来皇爷爷中意御史台中丞杨宪,你知道李善长对胡惟庸说什么吗?”
解缙已经愣住了,他如何知道这些朝中秘闻,讪讪地不敢说话。
朱允熥冷笑一声,“胡惟庸和李善长说,若杨宪为相,则我等淮西人,不得为大官矣。
啧啧,宰相乃是大明的国器,在他们嘴里,居然是为了自己人升官发财。”
“这也就算了,他们指使督察院弹劾,构陷杨宪,说杨宪徇私舞弊贪赃枉法,他们蒙蔽了皇爷爷,使得杨宪被杀,连同江浙官员中的翘楚,高见贤,夏熠,凌说一同被处死。”
朱元璋脸上,露出浓浓的悔意。
“江浙官员中的领军人物死了,相位落在了胡惟庸的头上。
他干得比李善长更为变本加厉,他仗着皇爷爷念旧,他是淮西旧臣,又是李善长的亲戚,身后有一群淮西大臣的支持,乾纲独断。”
“官员升迁他不报,外藩进贡他不报,有人弹劾他。
他居然指使门生,私下拦截给皇爷爷的奏折。
各地想做官的人,都奔走在他的门下,钱财收了无数。”
说着,朱允熥忽然压低声音,“就连当时许多淮西出身的将领,都是他的座上宾。
他不但掌握了文权,还想染指军队。
解缙,你是读书人,你告诉我,这样的人,哪个皇帝能容他?”
“臣,昏聩!”
解缙头上全是冷汗,赶紧跪下请罪。
他有些楞,但是不傻。
古往今来,皇帝最是多疑,能对臣子放纵到这个地步,已经算得上仁厚的君主。
而听吴王所说,这二人却是咎由自取。
“就算他们做了这么多,皇爷爷没动杀心,只是想着慢慢料理他们,别弄太大的动荡,别让咱们大明不太平。”
朱允熥继续说道,“可你知道,你他们胆大包天到了什么地步?”
解缙惊慌的抬头,鼻尖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心中既是害怕,又是想听个明白,十分纠结。
“你知道诚意伯刘基是怎么死的吗?”
朱允熥冷笑道,“胡惟庸恨以前刘基处理过淮西的官员,杀过李善长的心腹亲戚李彬,叫人攻击刘基。”
“刘基本已还乡,大惊之下不得不来京城请罪,接过又惊又吓一病不起。”
朱允熥的脸上全是冷笑,“胡惟庸派医生去看,接过刘基吃了药,上吐下泻的死了。”
“我不该听!”
解缙心里暗骂一句自己多事,差点吓昏过去。
再看龙椅上的朱元璋像要吃人一般,手已经摸到了刀鞘上。
“他杀人就算了,他还放出谣言,说是皇爷爷让他那么做。
你说,他该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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