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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廉躺着的姿态动也没动,满是寒潮的眼眸缓缓地闭上,淡淡道:“你换了衣服自然会有人进来为你梳头。”
“哦。”
玉琬琰低低一应,拿起她的衣服,又不自然地看了看白廉,满心狐疑。
这家伙一天不出门转性了吗?过来接她上朝就算了,还贴心地准备了吃的,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没对她刁难?
其实她也是贱的,白廉转性她纠结什么?难道非要他吹胡子瞪眼她才满意?
当然他也长不出胡子吧。
想到这里。
玉琬琰竟然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玉琬琰,别得寸进尺。”
白廉似是快要忍不住了,语调深沉而冷漠,透着无尽的压抑。
玉琬琰赶紧收了笑,开始不声不响地换衣服。
当她换掉昨日衣裙之后,便有侍女上车为她梳头整理。
马车悠悠行到皇宫时,正好梳理整齐。
玉琬琰作为唯一上朝参政的女子,并没有专门的朝服,所以她穿的是宫装,也不算太失礼吧。
而白廉却是不一样了,他身为摄政王,自然有其专门的服饰,只是她从来没有看他穿戴过。
马车停稳,玉琬琰正要下车的时候,白廉忽然开了口:“让玉铭承担一切是谁教你的?”
“玉铭?”
玉琬琰一愣,开车门的动作停住。
“玉铭将刺杀皇帝的罪名一力承当了下来。”
白廉缓缓地睁开眼睛,冷冷地盯着玉琬琰的眼睛,“这其中关卡一直都是倾歌运作疏通。
他没有这么大本事,唯有借助摄政王妃之名,如今你却跟我装傻?”
玉琬琰心中一沉,大致是明白了其中意思,可她不能认。
“我从没教过任何人运作什么,倾歌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一个面首,谁会买他的账?再者说了,就算是我在暗中绸缪,你觉得会有人听我的吗?”
白廉没接话,只是就这么盯着她。
“再不去上朝就晚了。”
玉琬琰打岔提醒道。
白廉深深看了她一眼,直接起身下了车。
玉琬琰暗舒一口气,赶紧跟上。
刺客一事的确是倾歌在负责安排,可是那个玉铭是什么人?怎么也姓玉,难道是她的亲戚?
不是说要找什么死囚的吗?怎么弄了一个皇亲国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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