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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嫣压下内心的恨意,道:“臣媳没办好事情,是臣媳的错,但是没有牵连母妃,即便父皇知道,臣媳也会一力承担,但是臣媳保证,臣媳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对方想告状,也没有证据。”
“哼,你说的最好是实话,否则,本宫一定会让你走在前头。”
“臣媳不敢欺骗母后。”
“下去吧,明日一早祭祀列祖列宗,别让人看出什么。”
“是。”
傅容嫣起身,退了出去,转过身后,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
回到住处,傅容嫣靠在软榻上,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侍女把帕子用冷水浸湿,小心翼翼的敷在傅容嫣的脸颊。
一刻钟后,傅容嫣觉得越来越热,看了火笼一眼,火烧的并不旺,让侍女倒了杯茶,茶水饮尽,也没见缓解。
渐渐的,额头溢出薄汗,体内有种异样感,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再看一旁的婢女,已经热的扯开领口,眼神迷离,心下暗道:不好。
刚要出去端盆冷水,还没到门口,就见夜君璟走了进来,脸色潮红,脚步虚浮,看着她,唇角扬起笑容。
傅容嫣下意识后退两步,却被他猛的抓住手臂,拉到怀里,轻笑道:“美人,不好好伺候本王,要去哪?”
傅容嫣用力挣扎,奈何体力悬殊,加之药效,她更没什么力气了,只好劝道:“王爷,这里是寺院,父皇的人盯着呢,倘若出了事,你便再无缘储君之位。”
夜君璟不屑道:“储君有何用?人生苦短,及时享乐才最重要。”
话落,低头吻了下去,一手撕扯她的衣物,而一旁的婢女也扑了过来。
傅容嫣嫌恶的推开他的脸,他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而她也越来越燥热,视线开始模糊,无奈下,拔下发簪,猛的扎在手臂上,疼痛感让她清醒一点。
只是身边的两人围着,让她无法脱身,情急之下猛的扎在侍女肩上,侍女痛呼一声,清醒一点,就看到夜君璟抱着傅容嫣,而她手握着簪子,上面是殷红的血迹。
吓的立刻跪在地上:“王妃饶命。”
傅容嫣皱眉,冷声道:“快去取盆冷水过来。”
“是。”
侍女踉跄着脚步跑了出去。
而夜君璟依旧禁锢着她,衣服也被扯成碎片,傅容嫣咬牙,将簪子扎向夜君璟的手臂。
“啊。”
夜君璟吃痛,一把推开她,猛力之下,傅容嫣撞在一旁的桌角,额头的疼痛让她呼吸一窒,眼前顿时漆黑。
手抚上额头,黏稠的触感传来,她抬头看去,鲜红的血沾满手心,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一时分不清是伤口痛,还是心里的痛更甚。
夜君璟浑身怒气,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提起来:“你好大的胆子,敢刺伤本王,你是本王的王妃,敢拒绝本王?”
傅容嫣咬牙,双眼猩红的看着他:“夜君璟,你想死别拉上我,脑子里除了享乐你还知道什么?被人算计都不知道,马上夜君寒的人就会过来,到时候看到你行秽乱之事,告诉父皇,你以为还是禁足而已吗?”
刚才那一簪子,让夜君璟恢复了些清明,此时听到傅容嫣的话,才明白过来,这不是璟王府,而是佑安寺,他在做什么?被父皇和大臣知道,他再也无缘储君之位了。
见他清醒了些,傅容嫣挣开他的手,婢女端着水站在门外,为了清醒,她往头上浇了几盆水,此时倒是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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