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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后,厉寒酥亲自将宋桂送来的纸包一一拆开,却是十数种不一样的果脯蜜饯,光杏脯就有好几种不同制法的,满当当摆满了一桌。
厉寒酥捻起一个杏脯放入口中,酸甜的滋味让她眯起了眼,只觉着比宫中御膳司做的还要好吃。
清辉咂舌:“这么多,娘娘要吃到什么时候去?”
“我爱吃这个,很快就能吃光的。”
厉寒酥随意地说了句,转而吩咐,“卿容,去取一些干净的瓷罐来。”
清辉点头:“对对对,这些蜜饯得密封放着才行,卿容?”
她转头却见卿容似乎在发愣,脸色也不太好看,忙问:“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厉寒酥也转头看过去。
卿容这才回过神,她神情复杂地看向厉寒酥:“娘娘,这些是……那位千机司的宋司主送来的吗?”
没等厉寒酥说话,清辉立刻在她腰上拧了一下,轻呵一声:“瞎问什么呢?”
卿容便低下头不说话了。
清辉小心地看了眼厉寒酥,见她只是尝着果脯不见喜怒,赶紧将卿容拉了出去。
“你也真是,不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吗?”
清辉皱眉看着卿容,“娘娘现在好不容易将你调到身边,有什么事也不避着你了,这是信任你的表现,你要自己搞砸了不成?”
卿容却只是声音轻微地问:“清辉姐姐,娘娘和那位宋司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清辉看了她一眼,谨慎地回答:“自然是敬重咱们娘娘。
先前宋司主在宫中时,娘娘曾帮助过他,宋司主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此后便对我们娘娘多有照顾,知道娘娘爱吃果脯也不忘送一些来,这有什么?”
她见卿容的脸色仍是难看,不禁疑惑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
卿容勉强笑了笑,“只是见宋司主和娘娘这般亲近,有些惊讶罢了。”
清辉却是不信,但也知问不出什么,便只是道:“总之你要记住,在娘娘身边伺候时要老实听话,娘娘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旁的一律别多问。
若是娘娘想让你知道,自会告诉你的。”
卿容乖巧地点头。
“至于宋司主——他是我们攀月宫的贵客,和娘娘经常往来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卿容猛地揪住自己的袖子。
她就是听不得这话。
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少主和宓嫔娘娘过分的亲密。
不论是当初将自己调到宓嫔身边,还是后来不止一次撞见少主深夜来攀月宫和宓嫔密谈。
卿容总是安慰自己,少主应当只是和宓嫔在商量事情,两人是同盟,为了掩人耳目才深夜私会罢了。
直到今天。
少主竟然送了果脯给宓嫔!
这是多么亲密,多么贴心的举动?这,哪像是她记忆中那个冷漠无情的少主会做出的事?卿容低着头,死命咬住自己的唇,抑制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嫉妒就像疯长的荆棘,在她心中蔓延,刺得她心痛不已,气都要喘不过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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