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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不可能!”
太后下意识否认。
“如何不可能?卢太医都和朕交代了,就是崔扶摇威胁他,不让他说出戴贵人身怀双胎的事。”
晟帝在来之前,早已经向卢太医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清清楚楚,此时说起崔扶摇更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厌恶。
“崔扶摇一早收买了为戴贵人诊脉的卢太医,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
后来卢太医确定戴贵人怀了双胎,也没有告诉戴贵人,而是先告知了崔扶摇。
可崔扶摇让他将消息瞒下,反而更加细心地照料戴贵人,您说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还能是什么主意?不就是肖想着戴贵人的孩子,想偷一个?太后在心中咬牙,不知是第几次痛骂其自家侄女的愚蠢。
那日荣嫔只告诉她自己知道了戴晴眉怀有双胎的事情,全然没说自己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而太后也没问起。
难道这个卢太医真是荣嫔的眼线?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晟帝看着太后的脸色来回变换,倒不像对待母亲,更像是对待敌人一般的,从心中涌起一种得胜的喜悦。
他继续道:“朕一直在想,崔扶摇谎称自己怀了孕到底是为什么,若是要借助流产陷害他人早该行动,可她一向表现得极为小心,似乎真想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一般。
她哪来的孩子?如今倒是知道了,原来是等着戴贵人生产呢。”
戴晴眉这下是真的吓得不轻,浑身冰冷。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直在被别人算计,若不是有厉寒酥一直护着她,荣嫔又意外出事,她的下场会怎样?太后脸色铁青,声音十分干涩:“崔扶摇已经伏诛,皇帝又何必翻旧账?就当此事过去了罢!”
晟帝嗤笑:“母后说得倒轻松,且不说假孕,她害死朕一个皇子是事实。
如今母后又气势汹汹地要来除掉朕的另外两个孩子,朕如何能不心急?”
晟帝看向太后的眼中压抑着风暴:“还是说母后一定要孩子从崔家女的肚子里爬出才认,其余的都想除掉?”
太后心里一突,知道晟帝是彻底对崔家起了芥蒂之心,才会说出这种话,连忙否认:“皇帝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是皇嗣,哀家自当一视同仁。”
“最好如此。”
晟帝冷声,“那么戴贵人这双胎留下,母后没意见了罢?”
太后还能说什么?只能咬牙权当默认了。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叫那皇子认到厉寒酥名下。
她看向紧紧依偎着厉寒酥的戴晴眉,眼中寒光一闪:“既然如此,哀家就提一个意见,皇帝可能听一听?”
和刚来时的盛气凌人相比,态度不可谓不低下。
晟帝:“母后请说。”
“戴贵人若日后生下两个孩子,自是不能养在自己名下的,一是她位分不够,而是……皇后尚无子嗣,倒不如将孩子认到她的名下,如何?”
“这……”
晟帝犹豫了。
卢太医在荣嫔出事后才敢来向自己坦白,听的是厉寒酥的命令。
而厉寒酥担心他介意双胎,还提供了留下双胎的法子——将孩子认在厉寒酥名下,免得戴晴眉招摇太过,遭人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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