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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问题（第5页）

还有就是徐亮，至始至终面色如一。

就像是干刚才的话他没有听见，亦或者是没有听懂一般。

除此之外，夜阳还发现，钱学以及张恒这两个人。

他们即便脸上表现的似乎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但是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们的眸子之中根本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

似乎刚才的话，对他们也并没有任何效果。

对于这两个人，夜阳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

很奇怪很奇怪。

无论他们表面上表现的再多么义愤填用，表现的多余表情丰富，情感丰富的模样。

但是他们眼中的平静确实根本没有办法改变的。

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看到小孩子打架一般。

即便这件事情在小孩子的眼中是一间十分可怕或者说是十分兴奋的事情。

但是在成年人的眼中是绝不可能掀起半点波澜的。

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也改变不了。

一个饱经沧桑的智者，如何还能再像孩童一般。

不可能。

这就就是夜阳的疑惑和奇怪的地方。

但是至始至终，张恒和钱学这两个人，夜阳都没有发现他们的秘密或者说是他们隐藏的东西。

除去这些人之外，所有的学员，脸上的惊恐都是发自内心的。

甚至连夜阳身旁的小胖子和宋远也是这样。

小胖子低着头，不只是在思考什么。

但是夜阳能够从他那有些泛红的脸颊看得出来，他此刻，情绪似乎也不是很稳定。

而宋远更多的表现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有惊愕有些害怕，还有些恐惧，全部都在脸上反应出来了。

而夜阳反应平淡的缘故则是因为，他老早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些事情，之前的推断就已经大概的将这些事情和这些人摸的差不多了。

该惊恐的早就惊恐过了，该害怕的也早就已经害怕过了。

同样的事情第一次遇见或许会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一旦这件事情是你预料之中的，那么你就没有办法再去表现出太多的意外了。

而夜阳此刻就是这种感觉。

即便他知道，面对这些恐怖的污秽究竟有多可怕。

他甚至在刚重生的时候就遇见过了一次，也明白其中的风险。

但是此时此刻，光是用嘴说说，真的难能激起他的害怕之情。

但好在，也并没有人去注意到他，所以夜阳也就懒的再去做作的表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