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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被软禁在宫中别院的一间小厢房里,门外有士兵把守,个个都是邵奕帆的心腹。
她时而站起身探头朝门外看看,时而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就是坐立难安。
不消片刻,邵奕帆推门而入,瑞雪下意识地冲到他的面前劈头盖脸地就问,
“晴云呢?”
邵奕帆皱了皱眉并没有答话,转过身将房门关紧,深吸了口气而后对着瑞雪冷静地道,“她就在这院子里,离你不远。”
“你把她关在牢里了?”
瑞雪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满是对晴云的担心与关切。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邵奕帆冷下了脸,郑重地道,“皇宫别院容得下我私设牢房吗?”
瑞雪这才放下心来,转念一想,这件案子关乎太后的性命和皇家的名誉,皇帝和他即便并不在意也都不得不重视起来,如今,整件案子都由他一人全权负责,他没有一怒之下将他们一众相关人等都打入地牢,而是将他们分别软禁起来接受审查已经算是极其仁慈了。
邵奕帆冷哼一声,“尽知道给我添麻烦……”
瑞雪不服地抬起头,“邵将军,我记得我可没有求过你什么呀?!
是谁突然站起来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非要管这件事儿的?是谁威风八面地命人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红色香囊是谁说不要的,到现在还挂在腰间不放的?!”
瑞雪怔了怔,有一瞬地莫名,等到反映过来才感到有些窘怕,脸刷的红了起来,伸手要去解腰间香囊的绳索,没想心太急,绳索越解越紧。
邵奕帆看在眼里,索性伸手紧紧握住了瑞雪的手,“既然解不开,何必要拿下来?!”
瑞雪羞红着一张脸,心中早已乱了方寸,只是嘴里依然倔强地道,“也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就挂上去了,我可不喜欢——”
邵奕帆撇了撇嘴,“不喜欢你还挂在身上,别嘴硬了!”
瑞雪没好气地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道儿上的,你管太多了吧?”
邵奕帆顿了顿,这话一出口,瑞雪才发现自己有些尴尬,有时无心之话才是真心话,原来一直以来他的那句话都让自己耿耿于怀。
虽然她早已想好百多个理由让自己不要在乎,可是心却早已出卖了自己。
瑞雪飞快地转身,背对着邵奕帆,双颊像着了火儿似地一直热到耳根,只希望他不要察觉自己异样的窘态才好。
“……我那是一时的气话。”
好半晌之后,邵奕帆悠悠开口,虽然声音轻如蚊呐但瑞雪确听得格外清楚,她渐渐地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查探他的脸色,由白转绿。
“我向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说过你不再是孤单一人,有我在,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太后责罚而见死不救呢?!”
“我——”
瑞雪只觉得自己有口难言,看来一直以来最自私的人都是她自己,在她绞尽脑汁地想着要如何忘记一个人的时候,却有人在时时刻刻担心着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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