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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宇珹见他将脸闷在被子里不说话,便再度懒声道“是谁自己冲去鞭口?”
季澜“……”
又顶嘴。
不许你说这种让人无法反驳话。
夜宇珹长指在后腰附近揉抹了一阵,见对方偶尔疼吸气,道“黑鞭上带灵力,故你丹元伤了些许。”
季澜昏迷时,他以掌测过对方腹中金丹,确实伤到了,需疗伤一段时间。
季澜“所以我之后只能卧床吗?”
他压根不知伤及金丹会有什么症状,这东西他以前没有,且又无法外敷用药,如今听上去还颇为严重。
夜宇珹“卧不卧床都行,要起来走动也可以。”
于是季澜再度撑起手臂,试图坐起,结局仍是疼至呲牙,身躯发软趴下,且他发觉这回不只伤口疼,身躯还莫名酸软,四肢只能瘫于床面。
…你这骗人反派。
不是说能起床吗!
为何辣么疼。
夜宇珹见状,道“伤口要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复,且你金丹有伤,躯体自是酸软无力。”
他修长指节抹在季澜肌肤上,两人肤色差距极大,更能显出那双手蕴含力量,似乎五指一收紧,便能将对方窄腰钳制,在上头留下指痕。
而季澜此刻正忍不住往心底唉声叹气。
虽然身躯未残,可这卧床生活一点都不让人开心。
夜宇珹见他整个人再度发闷,便说“被鞭子打到,没生气?”
季澜很气很气。
可魔头居然亲自帮他上药,勉强能抵。
毕竟仙尊肚里得撑船,他讲第三遍了。
他望着垂在眼前几丝银白,回道“反正你要打又不是我。”
夜宇珹出鞭方向是同时冲至古灵儿身旁海吟吟,只是季澜怕小女娃慌乱中跟着动步,被波及遭殃,结果他冲上前护住时,便刚好站在鞭子落下地方。
故季澜虽畏惧黑鞭,可也清楚这一鞭确实意不在他。
以至于…眼下他虽然与原主有了相同结局,可又似乎全都不同。
宛如一团乱缠毛线。
似同非同。
总之没被罐水银。
万幸,万幸。
床侧。
夜宇珹将最后一层药膏抹上,对方里裤正好卡在腰窝下方,顺着上身线条往下,隐约能猜到底下包裹长腿同样是削瘦而修长。
他望着那条醒目鞭痕,懒散说道“可本座要打,确实就是你。”
季澜淡定点头。
恩呢恩呢。
…是当他没看见海吟吟最后惨状吗!
?
倘若夜宇珹真要鞭人,他怎会还好好躺在这。
应是全身骨头并裂,下场媲美五马分尸。
即使是魔头,唬人也要草稿。
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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