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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士气（第2页）

“报。

祁将军下令没有军令不得后退。”

“没别的了？”

“是。

就这一句。”

徐恩盛紧盯着东面拼杀的将士皱紧了眉头，他第二次派去传令兵的本意是让祁前程把将旗转移到西大门那边去，因为自己根本抵挡不住鞑子南北两面的冲击，败落是迟早的事。

运河大堤上影影绰绰有不少兵马在晃动，要是把他们调进来的话徐恩盛有信心打通去往东北面的通道接应友军，可是仗打到这份上祁前程依旧不为所动，徐恩盛实在搞不明白他哪来的底气。

徐恩盛心里暗暗叫苦，祁前程这个疯子真是要玩命啊，早知道还不如不派传令兵过去，这下连装糊涂也不可能了。

“弟兄们。

中军帅旗就在身后没有退路啦，俺们和鞑子拼了。”

“拼了。”

“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垫背。”

“干他娘的。”

前面几声是徐恩盛的亲卫跟着他吆喝的，这帮角色成年在辽东对鞑子骁勇凶悍的印象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作为家丁能够跟着将主死战不退也算尽了本份。

随后天不怕地不怕的叫喊声自然来自赣南本部精锐，他们跟着刘亘从赣南打到袁州、从江西杀到湖广，再席卷整个南直隶，继而北上直逼北直隶，大军所向披靡未尝一败，即便技不如人战局不妙但士气依旧高昂、拼劲十足。

士气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真真切切影响着战斗。

当初李闯在山海关被多尔衮从背后敲闷棍，之后一败再败直到一败涂地几乎溃不成军，兵将遇上八旗兵未战先怯；但留守陕西的李过、高一功部血勇士气尚存，面对阿济格的西路大军毫无惧色。

李过和高一功两人带着本部兵马轻而易举击退了阿济格的先锋降将唐通、马科、姜瓖等部，紧接着把铁杆汉奸尚可喜打得的夺路而逃、一路朝东不敢回头，最后吴三桂部关宁军顶上去还是止不住败势力。

当然，这里面也有这些个军头保存实力不愿意和闯军死磕、消耗本部精锐的算计，这让留守闯军原本只剩七八分的士气一路涨到了十二分，但是，无论如何，闯军留守陕西、湖广部队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

阿济格那厮恼羞成怒亲自带满八旗与士气空前高涨的李过、高一功决战，令唐通、尚可喜、吴三桂等败将压阵，哪知道两军打得难分难解根本讨不到便宜，那厮见所部伤亡越来越大只得鸣金收兵，后退十里扎营。

说战斗力，李闯本部尽管在武宁关被周遇吉打得伤了元气，但大军携夺取宣大和顺天府的气概，无论战斗力还是士气绝对不会比留守陕西的兵马弱，但一仗接一仗的溃败最终耗尽了士气乃至战斗意志。

光复朝明军兵将不单是中营这边毫无惧色死战不退，就连已经被鞑子分割包围的东北面的一千七八百勇士，阵型不乱依托身后的火头摆出半月阵，寸土必争和狗鞑子拼命。

而在西大门河堤内侧，百余个战兵分成两拨紧紧拽着揽绳把两艘小船拖上岸，随后被身后的战兵呼幺喝六抬起来径直朝大门内扛去，而那百余战兵继续拖拽其余小船上岸。

祁前程哪会不顾东北面被被包围的明军，只是这会儿救援的代价太大，抽调了兵力没准中军帅帐都守不住，只得等火头小一点再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