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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说着,用那种靡靡之音,像是唱歌。
万隐迦夜对站在门口有点被风铃吓傻了的男孩儿说,这孩子金发蓝眼,稚嫩的脸上刻着六道胡须一般的印记,不过最能证明这孩子身份的还是他身体里被封存的大量查克拉。
女人的眼睛微微一暗,面上却笑起来。
或许是她的声音将对方从惊吓里拉了回来,手里还捧着风铃的男孩脸色忽然有些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掩饰的窘迫:“什,什么呀!
鸣人大爷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老,老板娘我要酒!”
这孩子拍着自己的胸脯,像偷穿大人的领带和皮鞋,故作姿态让人忍俊不禁,她小幅度的笑了笑,也就是勾勾嘴角的程度。
“是叫鸣人吗?”
“你怎,怎么知道!”
她走到店门口,拿走那只被鸣人因为窘迫而忽略掉的玻璃风铃,另一只手握住明显稚嫩许多又瘦小许多的手,把这孩子领进了店里。
这算是今日的第一位客人吧,可是她又不会卖给小孩子酒喝。
“肚子饿了吗?我请你喝红豆汤。”
“我——”
六道胡须的孩子欲言又止。
她的坦然平静和对方的慌乱窘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量用干净柔和的方式把鸣人安排到了她刚刚坐的位置的正对面。
把盘碟收拾好,一起端着走进了后厨,她一边打量着小动作不停的鸣人,一边又在盘子里放了两块寿司。
这么早的话大概还没吃饭,据她所知,这孩子是个孤儿。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喝小孩子的东西!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鸣人看着被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放在桌子上的粗瓷碗,以及盛着寿司的盘子,他深深地低下了头不禁想到了一些事情,比如他来这里的原因。
身着干净整洁的贴身和服,浅色的头发像是熟透了的麦穗的颜色,分了三股的头发被缀满小花的发饰束在胸前。
细长的脖颈像是一只天鹅,用那双浅淡地像是水一样的眼暗含笑意拄着头看着他。
小孩子往往不会对大人的样貌是美是丑有特别敏感的想法,他们往往在意的是都是一种感觉。
漩涡鸣人觉得自己有些窘迫。
鸣人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轻易接受的手,仅仅是一个牵手也足够他感受到这个世界上对他少有的关心。
调皮捣蛋的孩子面对万隐迦夜这种女人,便不会让自己的内心放纵下去。
“鸣人是因为和别人打了赌,才想要偷喝大人的酒吗?”
这个漂亮的姐姐如此问他。
“啊!”
鸣人猛地抬起头,这样的目光,让他无法反抗:“不……因为我自己,是我自己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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