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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自家王爷这话,寂痕当即就眉头一皱,小声嘀咕道,“这可是我们盛京最好的丹青妙手画的呀,怎么可能画得不好呢?”
某侍卫总觉得他家主子爷现在就是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纯属没事找事型。
见自家小侍卫居然不信,尊逸王苏君琰冷哼了一声,而后直接将那糟心的画卷朝着寂痕掷去,后者赶忙伸手接住。
“你自己看看,这画的究竟是什么鬼?”
影后王爷也懒得继续啰里啰嗦了,索性让寂痕自己看。
苏君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咂了一口,而后满脸戏谑道,“如果这就是你们这里最厉害的画家绘就的,本王只能说,你们的眼光绝逼有问题,若是搁在别的地方,那个狗屁画师早就被人给打死了,这特么不是浪得虚名又是什么?”
“如果他那种水准都能成为最好的画家,本王要是改天不当王爷了,就算是去街口支个摊,老子画得都比他好。”
正当尊逸王絮絮叨叨的时候,寂痕突然一脸的潮红,他赶紧将画给卷了起来,而后低垂着脑袋,无地自容,道,“主,主子,这是属下闲着无聊时描摹的,让王爷见笑了。”
闻言,苏君琰霍然起身,而后双眸圆睁道,“敢情寂痕你还有这样的兴趣,你想当画家啊?”
说到这里,苏君琰眸光幽幽,他视线有些古里古怪地打量着自己的小侍卫,而后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了一声,好言好语相劝道,“那啥,寂痕,本王觉得吧,你最好还是改别的爱好。”
见寂痕脸色更不好看了,苏君琰又赶忙安抚,道,“嗯,本王也不是说你不好,本王相信假以时日你肯定能够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顶级画师的,嗯,加油。”
苏君琰这话越说越不走心。
寂痕听完,当即就咬了咬牙,道,“王爷,属下只是由衷敬仰沐相而已,所以那日才会突发奇想,想要将相爷的风采绘之于图。”
苏君琰:“……”
这货绝逼就是一个由亲妈粉变成黑粉滴存在。
敬仰人家,还硬生生将人家画得不伦不类。
这特么简直就是毁容般的画师啊。
就在影后王爷心中暗暗吐槽自家小侍卫的时候,寂痕再度冲着自家主子拱手道,“王爷,属下再去取沐相的画像给您看,沐相风光霁月,是唯一可以跟王爷您媲美的好官。”
寂痕自然不想让他家主子‘误会’沐辰溪长得辣么丑兮兮。
寂痕刚转身,就被尊逸王给唤住了。
“不用了,反正改日就能见到沐相了。”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影后王爷也没有什么浓厚的兴趣想要看看某人长啥样了。
不过一看到寂痕那‘各种失望’的小眼神,苏君琰当即嘴角一抽,而后‘各种捧场’道,“嗯,你跟本王大概说说沐相此人就好了。”
苏君琰这话一出,寂痕当即就双眸发光了,看得某人好一通无语。
寂痕开始如数家珍地将沐辰溪这些年的丰功伟绩用一种崇拜的不得了的样子跟苏君琰娓娓道来。
听完了寂痕的讲述,尊逸王只是故作深沉地说了这么一句,“沐相要么是真的好,要么是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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