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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1页）

第93章终老

走得远了我们就忘了当初为何要双宿双飞，明明一个人可以咬牙扛住所有累，偏偏要找一个无法永远的人来麻醉。

明知那些伤疤永远无法淡去，我却总是欺骗自己被你用在怀里就可以无所顾忌。

其实我都知道，我知道情丝难断，我也知道情深缘浅，我更知道情深不寿，可是我知道自己终究不会对爱敷衍。

人们总是会记住残月枯叶，月圆花好从来都是转瞬之间。

我知道只有分开才会彼此想念，在一起时只会互相抱怨，时间久了难免厌烦。

爱情不过是陌生人聚在一起的晚宴，曲终人散谁还管他留下什么遗憾。

我们都喜欢表面光鲜，背地里的卑贱和辛酸总是被掩于唇齿间，从不言传。

冬日的西北永远是冷着脸，苍白的嘴角吝于绽放暖意。

我裹着厚实的棉衣从屋外拎回一大桶水倒进火炉上滋滋作响的铁壶，奶奶躺在难免靠窗的床上喃喃自语。

屋子被母亲烘热，我摸摸奶奶身子底下的温度大声问道：&ldo;奶奶，烧吗?&rdo;奶奶挠着花白的发丝半晌道：&ldo;不烧，刚好。

&rdo;我把奶奶干枯的手放进被窝、跳下床往火炉里丢了几块黑炭便去厨房给母亲帮忙做饭。

&ldo;妈，我奶奶睡在窗户那儿会不会容易感冒?&rdo;把母亲从板凳上搀起，我坐下摇着鼓风机问道。

&ldo;炉子着着，我怕房子太热你奶奶会捂出病来，炭烟万一多了也能疏散出去。

我把你奶奶的上身放在里面，脚稍微挨着窗户没事的。

&rdo;我点点头继续往灶膛里塞着和了水的炭渣。

我转眼看着小燃在炕边对着父亲的脸就是一通乱亲，我吓得瞪大眼睛悄声道：&ldo;别动，老爸在睡觉呢。

&rdo;她嘻嘻一笑跑过来在我脸上开始乱啃。

&ldo;你去看奶奶了吗?我们都在这儿，小心奶奶又开始乱扯东西了。

&rdo;她摇摇头道：&ldo;刚去了，奶奶睡着了。

&rdo;我拍拍他的小屁股道：&ldo;快下来，哥哥给咱们烧火。

你没事去看着奶奶，炉子上的水开了你给我说一声，一会儿给奶奶洗大净。

&rdo;她点点头，我在她圆嘟嘟的脸蛋上啄了一口看她拿了一块韭菜盒子跳出门去。

母亲在父亲的头边悄声劝了好几遍才将父亲从睡梦中叫醒，父亲挠挠头发下炕迷糊道：&ldo;你奶奶吃了吗?给你奶奶先喂点……&rdo;我点点头道：&ldo;我奶奶早吃过了，这是午饭。

你礼拜快迟了，快点收拾了去吧。

&rdo;父亲顺手披上衣服点点头、咳嗽声从近处一直延伸到大门外面去。

&ldo;妈，待会儿咱两个恐怕搞不定。

&rdo;我担忧道。

&ldo;你说你奶奶都瘦成一把干柴了，怎么洗澡的时候那么重呢?&rdo;我摇摇头道：&ldo;不知道，人一旦不能自己动弹了都这样吧。

哎，今天要不要叫一下我大婶婶，我怕咱两抬不动怎么办?&rdo;母亲思考了一会儿才道：&ldo;要不算了吧，我不想看你大婶婶的脸色，再说了人家伺候你爷爷已经很不情愿了，咱们不能在落人话把（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