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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休怪我手下不容情!”
擂台上,度凌虚也对柳兆衡回礼一拜。
断离剑已出鞘,柳兆衡做好应战准备,嘴上却是嘻嘻哈哈:“说得好像你我有情似的,度师兄,我那小心眼的义兄还在下面盯着呢,你可不能把话说得这么含糊。”
商繁胥听着她调侃,愉快回应:“兆衡放心,这点自信你义兄还是有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嬉皮笑脸到几时!”
话音未落,度凌虚以剑刺破指尖,剑尖染血在空中画下符咒。
上来第一招就下了血符,看来度凌虚是被激怒了。
柳兆衡极有风度的看着他画完血符,也没有中途打扰他,就要看看这古怪的招数究竟有多厉害!
若不是亲眼见过全貌,她又如何敢说自己能将这血符破除!
不错,此番前来与度凌虚对战,要打赢是首要,其次,她还要将这血符破除。
这天下符咒、令术,除了她孤山一族,还轮不到别家来逞威风的!
料定此役必然费时颇久,不过无妨,就当做是自己首战偷懒现在来补偿吧!
度凌虚这血符的画得也还算快,一方面是因他仅用了五成功力,另一方面是他要防着柳兆衡下手奇袭,毕竟他也见过上次柳兆衡以鬼魅速度出手,心中有着一定疑虑。
没想到柳兆衡却一手抡起断离剑转圈,一面兴致勃勃等着他把血符画完,然后还道:“你这鬼画符到底是什么,画得好难看!”
这什么低劣符咒,看上去没多大威力嘛!
“狂妄无知!”
大喝一声,度凌虚运气将血符打向柳兆衡。
那血符在过来的中途不断延展扩张,如血墙一般砸过来,柳兆衡挥出断离剑,却仅斩断了血墙片刻又给它合拢回去,柳兆衡想到这血有毒,没有贸然去触碰,眼见断离剑飞旋回来,她这次凌空而起,极速挥剑,连招不断,总算把血墙分解开来,却转眼又见那些被劈开的血珠凝聚在一起,恰来如樊笼向她扑拢。
这下有趣了!
眼见她不断后退,围观人等皆是替她捏把汗,商繁胥自然也是为她紧张,但他却也没有错过她眼中浮现的笑意……
“这孩子,生死关头还在笑……”
杜重瑕和弟子们当然也看得出来柳兆衡尽管是在退步,却并没太多惊慌。
又最后一次尝试了用断离剑划开血符樊笼,转眼又见它恢复原状后,柳兆衡飞身一转,极快速度脱下外衣,一手抓紧衣袖,朝着那血符樊笼扑打几次,算是将血符吸入衣中。
“可惜我干干净净一见衣裳,这下是要不得了。”
看着那满身血迹的外衣,柳兆衡有些不舍呀。
台下的商繁胥赶忙安慰:“无妨,无妨,你先专心对敌,衣裳的事,等你待会儿下来,义兄给你再添十件百件的都不成问题。”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虽说她其实并不计较衣裳如何,说出这话纯熟为了刺激度凌虚,却不觉在玩笑间眉眼顾盼灵动,更显娇艳绝丽。
可她想到以外衣来吸收血符又如何?那血中有毒,她手里抓着衣裳必然手上会沾到血,即便是她万分注意沾染不到,可血的气息已在衣裳上面,无论如何,她也能吸入体内些许血气……
看她自以为是,度凌虚心中嘲笑她轻敌。
再次以血画符,这次的变化竟不是血墙和牢笼,而是投射出无数支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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