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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鸢立马吩咐了宫女去尚衣局取一套新的衣裳给国师更换,又吩咐另一位太监去重新熬药,等着陛下醒来时再喝,这时才真正的放下了一颗心,走到了纪明疏的床边。
但她还是担心这两个人又是表面的和谐。
尾鸢左思右想,露出了一副忧伤的表情,佯装替纪明疏捻理被角,轻声道:“国师大人,最近陛下为了花神御宴费了很多心思,奴婢看在眼里,都觉得陛下很是辛苦。”
“恩。”
姜竞淅点了点头。
尾鸢不清楚这姜竞淅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但是她直觉,姜竞淅还是在听的,于是她又接着道:“其实陛下这半年来晚上一直都睡得不好,时常会惊醒,虽然她不说,但是奴婢还是知道。”
这话有点夸大其词了,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不严重点国师大人怎么能理解!
“之前的药香不行?”
他问。
“有用有用,”
尾鸢急忙道,“但是……奴婢的意思是,药香终究是外在的辅助,关键还是……”
尾鸢硬着头皮,道:“关键还是,国师大人。”
姜竞淅:“……”
完了,这话好像说偏了。
尾鸢赶紧解释:“奴婢的意思是,奴婢虽与陛下朝夕相伴,但朝堂政务半点都不懂,无法帮上陛下,但是国师大人不一样,您举足轻重,于陛下而言十分重要。”
“陛下从小便是天之娇女,受万人敬仰,自然而然的,也有无数人盯着陛下,若有半分行差踏错,会就会被人指责。”
尾鸢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她观察着姜竞淅的反应,似乎没有不悦,这就是认同了她的话了。
为了陛下,拼了!
尾鸢咬咬牙,继续道:“所以陛下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也不跟奴婢说,若是国师大人愿意,也可以开导开导陛下。”
“好。”
姜竞淅点点头,应承了。
尾鸢一喜,点到为止即可,再说多了,就显得刻意了。
她早就觉得,纪明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姜竞淅,反而有种想着法子去对他好的感觉,这是一大喜事啊!
哦,她说的喜事不是那个意思,指的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这样,陛下就不会说那些话了吧……”
尾鸢嘟囔了一句,打算去看一看药煎的如何了,忽然被姜竞淅给叫住了。
“她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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