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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页）

我十分了解，阿吉尔先生，你们对这整个的事情一定感到非常痛恨。

我不是在告罪道歉。

我们警察官员要做的事是搜集证据。

证据送到检察官那里由他决定案子成不成立，就这个案子来说他的决定是成立。

如果可能的话，我要求你们不要再存有任何怨恨的心理，只要再把当时的事实和时间地点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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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许督察长转过头去看她。

&ldo;可能那样‐‐也可能不是，&rdo;他温和地说。

&ldo;你会惊讶我们确实找到我们要找的人的次数‐‐有时候是在好几月以后，是耐心的功劳‐‐耐心，还有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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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斯特转过头去，而关妲好像受到一阵冷风一般地迅速颤抖了一下。

她活跃的想象力感觉出这番平静的话语背面隐藏的威胁。

&ldo;现在拜托你们了，&rdo;胡许说。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里奥。

&ldo;我们从你开始，阿吉尔先生。

&rdo;

&ldo;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一定有我原先的供词吧？现在要我说或许就没那么精确了。

确切的时间是容易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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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噢，这我们了解。

但是总是有一些小事可能出现的机会，当时疏忽了的事。

&rdo;

&ldo;不是更有可能，&rdo;菲利普问道，&ldo;过了这么些年回过头再看，可能比较看清一些事情的轻重吗？&rdo;

&ldo;有可能，是的。

&rdo;胡许颇感兴趣地转过头去看着菲利普说。

&ldo;聪明的家伙，&rdo;他心想。

&ldo;不知道他对这件事是否有他自己的想法……&rdo;

&ldo;现在，阿吉尔先生，麻烦你再说一遍当时的情形。

你们当时正在喝午茶？&rdo;

&ldo;是的。

茶点像往常一样五点就准备好在餐厅里，我们全都在那里，除了杜兰特先生和太太。

杜兰特太太把她自己和她先生的茶点端上楼到他们自己的起居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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