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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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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爆出：&ldo;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是为杰克的事来的！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让我们平平静静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了结了。

为什么还要继续？&rdo;

&ldo;你永远无法真正说任何事情是了结了。

&rdo;

&ldo;但是这件事是了结了！

杰克死了。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让他过去就算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你不是记者，那么我想你大概是个医生，或是心理学家，或是什么的。

请走吧。

我父亲不能被打扰。

他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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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关门。

匆匆之间，卡尔格瑞采取了他早该采取的行动，从口袋里抽出一封信，急急递给她。

&ldo;我这里有封信‐‐马歇尔先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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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了一惊。

她的手指迟疑地抓住信封。

她不安地说：

&ldo;马歇尔先生‐‐伦敦？&rdo;

这时原先一直潜伏在大厅的中年妇女突然过来加入她的阵营。

她怀疑地凝视着卡尔格瑞，而他想起了外国的女修道院。

当然，这应该是张修女的脸！

它需要一条绉纱白头巾或是随便你称它作什么的，紧紧地包在脸孔的周围，还有黑色修女袍服和面纱。

这是一张脸，不是专注于宗教思想型的，而是一个透过厚重的门打开的小小缝隙，疑心重重地凝视着你，然后才勉勉强强地让你进门，带你到会客室去，或是去见女修道院长的俗门修女的脸。

她说：&ldo;马歇尔先生叫你来的？&rdo;

她一句话说得像是在指责他一般。

海斯特正低头凝视着手上的信封。

然后，她一言不发，转身跑上楼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