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无关吧。”
安子言的视线落在教材上。
沈愿宁把签字笔夹在指尖,“可是我提分手,是想看看是不是这样能让你觉得好受一点儿。”
眼前的教材,安子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如果我跟俞智杰在一起了能让你开心,”
沈愿宁吸了口气,攥住笔杆,“那我就答应他。”
安子言从笔袋里也抽了根笔,“你只管你自己的想法就好,不用想我开心不开心。”
沈愿宁看到老师从讲台边起身关上了教室的前门,“那你的想法是什么呢?如果不考虑我,你到底想不想分手?”
安子言稍稍偏转轮椅,伸出手臂去把教室后门也关上,“上课了,以后再说。”
又被安子言逃避了,沈愿宁把座椅挪得离安子言更近了一些,“离得太远了看不清。”
安子言不说话,把教材又往沈愿宁那边推了一些。
安子言的轮椅是轻便运动型,坐垫和轮子两侧比较窄,沈愿宁的课椅靠着轮椅,也几乎贴到了安子言的身体。
沈愿宁此时只要稍微往右靠一下就能碰到安子言,她闻着安子言身上的柔顺剂香气,忽然想要拥抱他。
“糟了……我怎么现在这么想抱你……”
沈愿宁悄声跟安子言说。
安子言憋了好久才回应她:“……听课。”
沈愿宁托腮看着他,“安子言你可真是没劲透了。”
直到下课,安子言也没再跟沈愿宁说过话。
袁音趁着匆匆忙忙溜进教室,笑着看看他们俩,坐到了安子言前面的座位。
“上次那个男生没来啊?”
袁音回过身趴在安子言桌上对沈愿宁意味深长地笑笑,“看来安子言真是挺喜欢你呢。”
安子言慌乱地用手挡在袁音和沈愿宁两人之间,“袁音她喜欢开玩笑……!”
“你慌什么?”
沈愿宁扑哧一下乐了,“袁音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嗨,他老这样儿,嘴硬。”
袁音白了安子言一眼,“我俩认识都四年了,倒是头一次见他谈恋爱呢。”
“为什么是四年啊?”
沈愿宁问袁音。
“本来该上大二那年我交换去美国了,他生病休学了,回来以后新分到的那个班我就认识他。”
袁音指指安子言,“要不然哪儿敢跟他做朋友啊,看他都不怎么跟别人说话。”
“我怎么记得你才是不怎么跟别人说话……”
安子言哭笑不得。
袁音撇撇嘴,“以前那个班你觉得我会跟谁做朋友吗?要不是他们你怎么会休学啊……?”
“是我自己发烧没当回事儿,”
安子言笑笑,“最一开始我也不敢跟你说话啊,你看着脾气那么差。”
()
||
...
答应我吧,别让我成为懦夫,只在成功之时感知到你的恩典,而让我在失败之时发觉你双手的握力。泰戈尔一个爹不亲,娘不爱的私生女,在命运的百般揉搓下,不屈不挠。始终坚信外婆的训诫天道酬勤。女主衣依忍辱负重。在坎坷的人生路上,无所畏惧披荆斩棘,最终以强大的意志力突出重围,颠覆命运...
上古大能铸九转轮回棋局,用以抵御魔族侵袭亿万残魂化作救世灵珠,可自行挑选天命之人转世八次全部以失败告终,仅剩一回希望渺茫。胜可保永世太平,败则星河尽毁!万千重担系于王建斌一身,但他却被蒙在鼓中对比毫无所知。且看王建斌如何游钓星际获取能量反哺母星且看他最终是否能够打破命运的桎梏驱逐魔族!...
胡曼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几个小时内,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登记形婚。她有前男友贼心不死,他有未婚妻纠缠不休。胡曼大吼黎成泽,我们离婚!可婚还没离干净,却被骗上了床,失身又失心。直到某天,她看着男人阴寒的双眼,才知道两家旧恨未消,两人是多年仇人。胡曼赶紧逃跑。可跑到哪里,男人追到哪里,还有一个跟她很像的小包子眼巴巴地看着她,妈妈,你不要我了么?黎成泽,你跟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天龙八部中的逍遥派神功,纵横异界,凌驾永恒!我是胡莫,我有逍遥派功法,顺我者,与我共同荣华富贵,逆我者,北冥神功伺候。在此老虎恳请诸位,喜欢这本书就收藏,投票支持吧。日更两章,力求永无间断。...
穿越到北宋仁宗年间,金榜题名,却因为得罪太后,被打发到岭南为官。从边疆小官做起,步步升迁,徐平终于熬到出头天,在宋代书写自己的传奇。从五代乱世走来的北宋,世家大族一扫而空,社会上还没有士绅,宗族社会尚未成形,阶层变动之剧烈和平社会前所未有。大宋的治下不再有贱民,这是一个不问出身的时代,奴仆的儿子可以成为宰相,小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