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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擎烈俊美的脸露出了难得的餍足,这些日子里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
他坐在那里沉思着,他和阮紫茉睡了,这次不是她下药,是他自愿的,作为一个男人他要有担当,以后不提离婚了,和她好好过日子。
阮紫茉那么爱他,这次她也会利用这件事,要挟他,不愿离婚了吧。
阮紫茉已经从纷乱的场景冷静下来了,她脸带微笑,对厉擎烈说,“厉营长,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清楚的,我昨晚喝醉了,意识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昨晚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误,我们都忘了,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厉擎烈蹙着眉,一脸惊讶地看向阮紫茉。
她竟然没有用这件事要挟他不要离婚,还说忘了。
阮紫茉笑着继续说,“我是说我们以后该离婚还是离婚,不要因这件事受影响。”
厉擎烈整张脸黑了下来,愉悦的心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都睡了,她竟然还想着离婚,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放得开了,当初他只是从洪水里碰到她,她都用死相逼,要他娶她。
明明是他睡了她,现在倒有一种他被人睡了就扔了的错觉。
一股苦闷憋在了胸口。
厉擎烈一张脸乌云密布,翻身下去,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拿起衣服,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
阮紫茉看着他气愤的背影,有一阵心虚,她怎么觉得她现在像睡了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女。
厉擎烈去了部队,加强强度操练他带领的那些兵。
他满脑子都是阮紫茉那两句,‘我们忘了’‘该离婚还是离婚’,他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轻易就说出这种话。
难道她已经不爱他了?
厉擎烈蹙起了眉。
在家的阮紫茉,一整天都不怎么动,身体酸痛得厉害,特别是双腿,站起来都打颤,林南燕说什么一晚上三次,她真是小看厉擎烈了。
厉擎烈那简直是几十年没开过荤的饿狼,能把人吃得骨头都不剩,隐约记得她被折腾了大半夜。
阮紫茉像打了霜的茄子,神情蔫蔫地坐在椅子上,用手锤了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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