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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贺家突围部队在突围后与追击的猿哲部队接触,双方稍一接触,猿哲部队就‘溃散’开来,让出大道中央,贺叙带领护卫队一个冲锋就再次‘突出重围’,向着圣维森特全力前进。
位于队伍中的贺晋元脸色不太好看,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冥思苦想一番不禁冲身前的贺叙叫到:“小叙,我感觉不太对劲。”
闻听此言,贺叙一脸紧张:“老爷,您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身体不舒服,小叙,你有没有感觉刚才接触的敌人有点‘弱’。”
贺晋元虽不是习武之人,但与从小习武的贺正川经常探讨武学,知道一点常识。
刚才那一伙明显就是来追击拦截他们的部队,按理说应该拼命拦截防止他们再次突围寻求援兵,而现实则是双方接触下被轻易撕开包围网,扬长而去,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如果说主力在围攻商队,抽不出厉害的角色,他贺晋元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次劫掠看似突然,实则在听到对方存在高阶兽人时他就知道这是有预谋的,因此,在做足准备的情况下,有心算无心,自己这支残余护卫队是不可能简单的逃出去的,所以,有问题,绝对有大问题,但是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弱’,老爷这话是说......”
贺叙一愣神,不禁快速思考。
“难道是......”
“莫要走脱了他们,快追!”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贺叙瞳孔一缩,身体再次紧绷,原本的思绪被打断,连声开口:“老爷,事不宜迟,不能再拖延了,还是先摆脱追兵再说吧!”
“不,不能再往前走了,叙哥,我怀疑前方有埋伏,而且还是那种致我们于死地,全军覆没的埋伏!”
贺修齐脸色突然霎白,似是猜到了什么,连忙叫停贺叙。
近身前的贺叙感到一阵闪电划过脑海,一下子思绪连上了,随即脸色也是青白相间,胸口间不禁阵阵疼痛,猛吸口气,压下翻滚的情绪:“老爷,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就地构筑防线,这附近正好有个土包,我们可以快速用马车和土包形成一道防线抵挡追兵;二是原路返回,与商队汇合。”
这两种方法是在推测前方死地后贺叙快速想到的方案,这两个方案坦白讲都有问题,就地构筑防线,怕是只能短暂抵抗一时就会被彻底解决,而返回商队,按照此时护卫队的体力,怕是和身后追兵来一波亲切接触就得直接凉透了,二者区别无非就是熬死和速死。
贺叙心情沉重,他知道这两个方案以贺老爷的眼光能看出问题,所以也不多嘴解释,只是静静看着自家老爷的抉择。
沉默的时光是短暂的,贺晋元在儿子贺修齐出声提醒下也终于想通问题所在,随即开口:“小叙,就地构筑工事,修齐,你到马车上,把下船时港口神罗军队提供的应急箱拿来,里边或许有能用的东西。”
“是,老爷。”
“是,父亲。”
二人分头行动,贺叙迅速安排护卫队开始利用土包和两辆马车围成一个防护圈;而贺修齐则抱着一个箱子来到父亲面前。
“父亲,这个有用吗?”
贺修齐眉头紧皱。
“现在已是绝境之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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