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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昨天空等了一天。

她并没遇到刘伯玉。

今天只能继续过去碰运气了。

她身上还只穿了件薄薄的夹袄，根本抵御不住这场突然而至的大雪。

但在迫切希望能见到刘伯玉的心情的驱使下，寒冷似乎也根本不算什么了。

双鱼踩着积到脚踝的雪，快步往前而去。

因为下雪的缘故，前几天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下少了很多人，显得有点冷清。

行至一座拱桥前，她准备上桥时，被路边一个卖柿子的老妪给叫住了。

&ldo;公子，买几个柿子吧。

这是我自家柿子树上结的。

别看模样不好，但甜牙润口的。

自己舍不得吃想着卖几个钱也好。

买几个吧！

不信您尝一个，不甜不要钱。

&rdo;

老妪带着个不过五六岁大的小男孩，站在桥墩边一个飘不到雪的角落，陪着笑脸向她兜售。

双鱼身边并没几个余钱，原本不想花这闲钱的。

但见天寒地冻的，这老妪头发花白，磨破了的袖口露出灰黑色的旧棉絮，坐她脚边的那个小男孩两只手生满了冻疮，也学这老妪的语气说着&ldo;不甜不要钱&rdo;，心里一软，踌躇了下，终于还是停下脚步，摸出几个铜钱丢下，拿了两个柿子转头走了。

&ldo;哎，多给了！

&rdo;老妪忙喊道，&ldo;公子您多给钱了！

&rdo;

&ldo;给你吧。

&rdo;双鱼说道。

&ldo;哎！

这怎么成！

给他再拿几个过去！

&rdo;老妪急忙拿了柿子，让小孙子再给双鱼。

小伢儿接了便朝双鱼追来站到她面前，把手上柿子高高举起来，用漏风的口音含含糊糊地说道：&ldo;我姥姥说，还要再给你几个。

&rdo;

双鱼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ldo;我没地方放。

两个就够了。

这几个给你吃吧。

&rdo;

小男孩露出高兴的神色，回头挥着手里的柿子冲老妪嚷：&ldo;姥姥他不要！

他说给我吃‐‐&rdo;一不留神，一个柿子脱手而出，滚到了几步之外路中央的雪地里。

&ldo;哎哟！

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