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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扣正正击在胡杨的手肘之上,竟将他的肘骨击碎!
这种手法……
胡杨面色大惊。
“你是东……”
只说出了三个字,胡杨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他的脖子被飞身上前的苏驰嘎嘣一声拗断了。
“你知道这么多,就不知道我最讨厌这个外号吗?”
苏驰撇撇嘴,轻声嘟囔一句,将胡杨和那个劫匪的尸体拖到一边,又带上胡杨的耳麦,坐进了机长的位置。
“喂!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耳麦传出一道浑厚沉稳的声音,“你们的要求我已经汇报上去了,但解决问题需要时间!
时间!
你懂吗?你现在不要冲动,只要飞机安全返航,乘客安然无恙,一切都好商量……”
“他冲动不了了。”
苏驰打断了那人的喋喋不休,“我已经把劫机的人都解决了。”
“什么意思……”
那人明显一怔,“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怎么开?”
苏驰一阵苦笑。
直升机他倒是开过,可民航和直升机完全是两码事,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各种按钮仪表,苏驰的脑袋都大了。
……
一个多小时以后,飞机有惊无险降落在海都国际机场。
飞机刚刚停稳,早就严阵以待的救护车、消防车、警车、采访车……十多辆车呼啦一下便围了过来,各种闪光灯啪啪闪个不停,场面那叫个喧嚣。
机舱之内则是一片混乱,生死线上走过一遭的人们争先恐后的涌向机门,任凭几个空姐喊破了嗓子也没人理会。
机门一开,人群更是拼了命的往外挤,那场面与房价暴涨之时人们抢购的情形有的一拼。
胸器却是始终稳坐不动,一双妙目死死盯住混乱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一条缝隙的驾驶舱舱门。
“他真做到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会儿我真要陪他吃大餐吗?他会灌我酒吗?要是他再趁机提出那种要求怎么办?……”
感觉自己的脑子全乱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早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那个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等到人群即将散尽,也不见苏驰走出驾驶舱,贝齿轻咬了一下红唇,鼓足勇气,上前推开了虚掩着的机舱门。
“嗯?人呢?”
机舱里的血腥场面差点让她吐出来,却不见苏驰的影踪。
……
飞机周边喧闹的人群之外,苏驰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
好悬啊!
多亏本少爷溜得快,要不然还不得被那些手持长枪短炮的记着给烦死,明天一早,本少爷这张脸可就可就遍布媒体,尽人皆知了。
“可惜啊,我的大餐!”
苏驰撇撇嘴,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绝世容颜,但随后画风便是一变,脑海全都被那对巨大的胸器填满。
带着满心的遗憾,苏驰悄悄留出机场,坐进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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