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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殷王正和一群妃嫔悠闲地在看台上说笑,一群人大喊着突然从树林中冲出来,气势汹汹,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就连守卫们都没有反应过来,转眼间就冲到了眼前。
“护驾!”
有人高喊一声,一群守卫迅速冲出来挡在看台面前。
“站住!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围场!
冲撞圣上!”
袁九迅速抬手,让所有人停下来,双手抱拳跪下,朗声道:“陛下,我们不是刺客,是驻守在凉城的士兵!”
北殷王吓得差点拔腿就跑,听见这话才停下动作。
“你们是士兵?”
几人翻了翻衣服,露出一身官服,虽然上面沾满了血迹和污渍,但上面明显是北殷朝的标志。
“既然是士兵,你们不在凉城,怎么到这儿来了?”
林建义刚才一看到袁九,脸色顿时大变,再看他身后的那些人,不都是从凉城带来的奴隶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要是被皇上知道,他就算千刀万剐也难平盛怒。
还不等袁九回答,林建义迅速冲出来,大喝一声音:“大胆逃兵,竟然还敢硬闯围场,刺杀圣上,还不快把他们拿下!”
他迅速转身对北殷王道:“陛下,前端时间臣接到凉城线报,有一批士兵从战场逃走,还卷走了不少军饷,没想到他们竟然跑到了这里,还想刺杀陛下,实在胆大包天!”
北殷王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大胆!
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袁九一群人顿时慌了,他们这次铤而走险面见圣上,就是扳不倒林建义,可没想到他竟然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皇上,我们不是逃兵,是被他!”
袁九指着林建义,狠狠道:“我们在战场上受伤,却被林建义秘密带走,把我们当做了奴隶!”
“没错,林建义狼子野心,把不少士兵和匈奴战俘都偷偷带走,当做奴隶卖给贵族子弟,少说也有几千人!”
“一派胡言!”
林建义厉声反驳,转头朝北殷王恭恭敬敬道:“陛下,臣管理兵部以来,为朝廷呕心沥血,肝脑涂地,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凭空冒出几个逃兵就想要诋毁朝廷命官,臣冤枉啊!”
袁九咬牙切齿,迅速上前两步,却被守卫挡住,着急道:“陛下,我们……”
“行了,行了。”
北殷王不满地打断他的话,“区区几个逃兵,还想诋毁朝廷命官,朕看你们是早有预谋!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别影响朕看狩猎。”
几个守卫迅速上前,呵斥着要把袁九一群人带走,没想到皇上竟然根本不听他们解释,几人心有不甘,怎么也不肯离开。
北殷王脸色一沉,“拖下去,斩首示众!”
袁九倏地睁大眼睛,他们为北殷戍守边疆,多年不得回家,好几次九死一生,可没想到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目眦欲裂,眼睛赤红,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林建义恨不得现在就让这些人死,以免自己的事情败露,大喊道:“这些逃兵妄图刺杀,抗旨不从,就地斩首!”
洛水心站在一旁,听见这话,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握紧拳,足尖微微向前,随时会冲出去先发制人。
但时候还不到……
她的目光从站在最后方的几个匈奴俘虏身上一扫而过,几人低着头藏住脸上的表情,但身上的肌肉紧绷着,应该马上就会发作。
洛水心特意吩咐袁九,放几个俘虏一起跟过来,赌的就是这个。
林建义一刻也不想耽误,夺过侍卫手中的长刀,火急火燎地冲过来,高高抬起,朝袁九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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