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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琪是垂头丧气离开的,并且感受到了难以名状的羞辱,想过挫败,但是没有想到那么难堪。
张琪离开温汶汶的办公室后,来到自己的车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车里发呆,或者说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没过多久就看到尼桑的奔驰车400从自己的视线里一晃而过,这就更加刺激了张琪的脑神经,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疯了般冲向了荒郊野外,艾薇儿连环炮似的电话终是打不动那颗潮涌的心。
张琪把车停在了一条荒郊野路的尽头,越过前面的草丛就可以到海边了,他静静地把车停在那里,身体放松后倚靠在驾驶室的座椅靠背上,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就这么看着前面触手可及的海面。
海面星光点点,泛着蓝光,给人静谧。
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月亮也不甘寂寞,咧着弯弯的嘴,笑得一片温柔,那温柔像极了温汶汶,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若隐若现的梨涡,极尽温柔。
唯一暗淡过的时光就是他们谈离婚的那段时间,她没有笑意,满是憔悴,但那股子倔强从头贯彻到收尾,他一念念的想着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候的稍有犹豫,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是她后悔了,然后他们就那么回来了,现在或许还是当初的样子。
“尼桑就在我前脚走后,后脚奔来,是温汶汶召唤他的吧?所以,终究是我张琪败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她本来就是属于我张琪的,如果得不到,那也不能便宜任何人!”
念之所及,皆是不甘,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果追求温汶汶的是另外任何一个人,张琪多少会有些忌惮,但是尼桑,却是个例外,因为他欠他的,他就要他此时还,想到这里,张琪熟练地点起了一根烟,上下嘴唇错开,向上吐了个烟圈儿,满眼的黠意,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算计。
张琪并没有很早地和尼桑摊牌,因为他觉得时机未到,要让他们感情升温,更稳定的时候出手,才能一击必中,想到这些,张琪竟然有一种狩猎者的心理,温汶汶说得对,他想玩弄谁就玩弄谁,但是过度集中注意力盯着前面的猎物可能会被狙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算计温汶汶的时候,艾薇儿也在盘点着自己的年轻人生,计算着他身后的所有利益。
“遇上一个人,要多少缘分”
温汶汶的专属来电提示让我受宠若惊。
“喂?”
我接得小心翼翼。
“不用带什么东西,你人过来就行了,嗯,我来做。”
我听出了她的开心,好像话里都带着甜味儿。
一月有余未见,确实有点儿想念,说是今天晚上过来吃晚饭,让我有点儿手忙脚乱,提着我那破洞漏风的帆布袋,去附近的菜场好一通转悠,希望做点儿家常的,但又想添点儿特别的。
今天不是特别的日子,那么开心,肯定是遇到喜事儿了。
好像开心容易感染,我买菜的脚步是欢快的,炒菜的时候是哼着歌儿的,做出来的菜是色香味俱全的,一切搞定,就等客人登堂了。
想着曹操曹操就到了。
“咚咚咚”
一阵欢快的敲门声。
“来了!”
我嘴里应着,脚下不闲着,打开门,那个可爱的人儿正满脸笑意,春风满面。
“呢!
给你的。”
温汶汶递了个精美的盒子给我,出乎我的意料。
“我的?什么日子?”
我还是很开心的接过来,温汶汶跟着我进来了。
“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这个是吴老公司用我们的机器生产的第一块表芯做的手表,做为你即将奔四的生日礼物。”
温汶汶在后面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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