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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淮之不知道。
只是那男人走后,姬椒将自己关在房里大哭了一场。
足足三日,不曾出过屋子。
“当时就应该杀了他,省的闹出这么多祸事来。”
宫竹冷脸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边的抱月乌蝎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怒意,也跟着亮起尾针,虎视眈眈地似乎想要蜇一下才行。
“没你什么事,尾巴放下去。”
宋淮之顺手按下抱月乌蝎的尾巴,托腮叹气道:“怎么就同意了师姐跟他单独相处呢,要是咱们当时也跟着,何至于现在什么都不晓得,只能坐在门口干着急。”
一旁依旧穿着一身孝衣的赫连云香绕着门光转圈,时不时抬头望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实在不行,我就去敲敲门,想办法进去看看。”
赫连云香又转了两圈,“这前天还能听见些哭声,怎么现在什么声响都没了。”
她是真的担心,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紧密的亲人便是姬椒了。
或者说,姬椒就是那一束将她从深渊里拉出去的光。
如果这束光枯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让姬道友自己想明白。”
江岫白手快,在宋淮之脑袋歪下来前替他撑住,省的他栽倒在桌上,“只有自己扛过去,才不会滋生心魔。”
宋淮之脑袋一点,从江岫白的掌心抬起下巴,揉了揉泛酸的眼皮打了个哈气道:“都三天了,师姐还没想明白。
我看这回,可比先前严重多了。”
“姬椒与他相处不过短短数月,怎会情深至此。
他先前甚至只是一个傻子。”
宫竹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痒痒的手,骂道:“当时就不应该救他,让他死了算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宋淮之摇头晃脑,“这种情况很正常的。
师姐不对他产生感情,我才奇怪呢。”
“你懂。”
宫竹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有一个专门的词可以来解释它。”
宋淮之伸出一根手指,“吊桥效应。”
简单解释了一番,宫竹越听越在理。
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倒是懂得多。”
“嘿嘿,看书看的。”
宋淮之也不怕穿帮,合欢宗藏书千千万,随口一句,宫竹还真能去一本本翻不成。
宫竹狠狠扇着扇子,越想越觉得心头火起。
宋淮之见他实在火大,默默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几个玉瓶来,戳戳江岫白,“冰一下。”
接过几个玉瓶,江岫白微微调动灵力,掌心玉瓶中的果汁就被冰镇到了恰到好处的温度。
“来来来,喝些冰镇果汁,冷静一下。”
宋淮之一人发了一瓶。
但除了简清宁,没人喝得下去。
“没胃口。”
宫竹反手将玉瓶递给简清宁,“气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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