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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鹤看向廖常茹,挑眉说,“你不说,今后在学校的日子可不好过呀。”
“你还没有转学的打算吧?”
廖常茹心里一紧。
然后,她暗地里深呼吸了一下,看向陈鹤,皱眉说,“学长,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你们不能这样无缘无故地威胁我。”
江涣书的眉头皱了皱,陈鹤露出一个“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
的眼神。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廖常茹,直把后者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陈鹤才低头掏出手机,像是在和某人发消息。
恰逢此时,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廖常茹和江涣书他们僵持在这里,双方都不发一言。
然后,廖常茹终于忍不住了,她皱起眉头,“学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可能要先走了,现在下雨了,等会回家可能会感冒的。”
就在廖常茹话音刚落的时候,忽的从雨中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廖常茹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从小雨中走了过来。
他没有撑伞,带着卫衣后边的帽子,只露出一截冷白瘦削的下巴。
他右手拎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雨珠断断续续地流过他好看的指节,然后融汇进地上的水洼里。
进到里边来的时候,沈嘉裕伸手扯下了头上的兜帽,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缓缓显露出来。
他发梢有些湿,垂下来的时候堪堪扫过狭长的眼,在廖常茹看过去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便泛起了冷光。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廖常茹身上,缓缓开了口,“还没说?”
不知为何,在沈嘉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廖常茹觉得自己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比起之前陈鹤的威胁和江涣书的皮笑肉不笑都要可怕。
陈鹤回答:“是啊,嘴硬的很,她说她根本不认识。”
沈嘉裕微微扬起眉头,垂眼看着廖常茹,扯了扯嘴角,从单薄的唇峰中逸出几个冷淡的音节,“不认识?”
廖常茹和他对视了,有股寒意从脊椎骨那里爬上来
她之前和唐欣然走的近,也见过那些混社会自称了不得的人。
他们会用各种可怕的言语威胁和自己不对头的人,但是廖常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
一个眼神就让人心里直冒寒意的。
就好像……
一言不合,他真的会杀人灭口似的。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各种关于沈嘉裕的传闻,脑内的小剧场各种上演,想着想着,双腿便开始发软。
江涣书看出来了,便趁热打铁说,“陈鹤,上次有个人不老实,被嘉哥揍了多少拳来着?”
陈鹤和江涣书不愧是狐朋狗友,江涣书一开口,陈鹤就知道他要干啥。
陈鹤:“我记得好像是体无完肤来着,后边还去牙科补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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