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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文舟和穆柏道歉。
穆柏挥挥手,表示不需要道歉。
视线不再关注小情侣,穆柏走到蒋成海身侧,只是平平地斜眼,拿眼角余光睥男人“走啊!”
蒋成海眯起眼,直接笑了一声。
穆柏坐进了蒋成海的车,没有去刚刚离开的酒吧,而是去了另外一家酒吧。
刚那家酒吧只是蒋成海手里的一处产业而已,他还有其他好几家。
而他们开车去的,是最富丽堂皇的一处。
这家酒吧会员制,普通人就算站在门外,也很难察觉这是家酒吧,只会以为是某个有钱人的私人住宅。
从门口走进去,酒吧里就算扫地的员工,外形上也比同类场合的人要出色些,墙壁上的壁画,周围的盆栽,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地方有多寸土寸金。
坐电梯到二楼,穆柏走在蒋成海身后,前面有衣着亮丽的服务生在领路,来到一扇门前,蒋成海先走进去,穆柏走在后面。
没有进房间,他就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于是神色再平常不过。
蒋成海站在屋里中央,房间里墙壁上挂了许多照片,那些都是人物照,全都没有穿衣服的倮体照。
几乎每个人,每个年轻美丽的身体,都重点不在人物的脸上,而是他们纯白无瑕的皮肤上。
那些雪白的皮肤上,纹了各式各样妖艳诡异的纹身,一些照片里人物的私密地方,纹身蔓延到脆弱敏感的位置。
这里是他的收集场所,是蒋成海引以为豪的地方,他不为自己权势自豪,而为自己的艺术收藏骄傲着。
从门外走进来的新的待加工的艺术品,蒋成海一脸兴奋期待地注视着对方,和他预料的有点不同,即便是到了他的收藏室,对方仍旧是那么平静。
平静到称得上反常了。
来这个房间的人,没有人这样冷静过,都会露出震惊的表情。
蒋成海凝视着穆柏,他是觉得这个人很奇怪,突然间他好像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这个人身上有某种气息,那是经历过很多,他曾经有过很多经验的气息。
有很多很多人,都触到过男生的身体,所有他的眼神才会是那种,看起来纯粹无瑕,又透着历经千帆的信息。
“怎么样,我这些收藏品怎么样?”
总算来了个不一样的人,蒋成海猛地张开双臂,向穆柏展示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不是喝酒吗?”
穆柏故意问。
“今天就不喝了,改天。”
蒋成海笑。
穆柏也弯了弯唇角,他走到其中一幅照片面前,那副照片上面是抱着膝盖低垂着头的人,照的不是正面,而是侧面,男生的肩膀到胳膊上,一条蜿蜒细长的黑色纹身,那个纹身像是一条触手,蔓延到男生的手指上,仿佛已经和对方的手臂连成了一体。
穆柏眼底的光渐渐暗沉,只是看着照片,他就觉得自己胳膊似乎也疼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些纹身是直接纹上去的,没有涂抹麻药,在什么去痛药物都没有的情况下一刀一刀纹上去的。
“这幅画你喜欢?我也很喜欢,实验了好几次才成功,之前废了多个作品。”
蒋成海站在了穆柏身旁,他抬起头看向美丽的创作,把伤害别人的事说得这样云淡风轻,还带着兴奋和自豪,穆柏只觉得这个人才应该到精神病院里好好治疗一下。
“你为什么不在自己身上创作?”
穆柏转身浅色的瞳眸盯着眼前的人,失败了多次,也就是说有多个人的皮肤被纹身,然后因为失败又毁了表皮。
“……在别人身上来,我觉得你不是真的热爱这项创作。”
“我甚至觉得你是在亵渎它!”
这不是个正常人,是有精神疾病的,所以穆柏和对方说的话,也以完全扭曲的方式来。
他熟知所有剧情,他熟知这些人的性格,在这个基础上,要依循着规律找到对方的弱点,对现在觉醒状态的穆柏来说,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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