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肆跟沈修吃得干干净净,连酒也没剩下。
阮肆洗碗的时候沈修看了他房间,“你藏那么多酒干嘛?没灵感来两口?”
“嗯啊。”
阮肆说,“微醉的状态最好,别说文案,诗我都能连着写三大篇。”
“年纪轻轻不要酗酒。”
沈修皱眉,“乌苏你也有。”
在中国最畅销的啤酒也许是青岛啤酒,但在新疆,最畅销的啤酒永远是乌苏啤酒。
产自乌苏,江湖人称“新疆大乌苏”
,比起青岛啤酒要更苦点,夏天夜摊一开,几乎没有烤肉串是不配冰乌苏和卡瓦斯的。
可是只要跨出新疆的地界,不论往南下还是东去,都很少有乌苏啤酒的身影,在国之腹地更是无处可寻,但它绝对是每一个新疆人,不分民族的思乡味。
“啤酒又不能久放,平时当水喝着喝着就没了。”
阮肆说,“没酗酒,就那么一点瘾,知道量在哪儿,不遇老朋友不会轻易过界。”
“做起来不容易。”
沈修推开他桌上的文稿,将笔记本放上去,“如果这次拍得顺利,咱们这一部就是真的结束了。
正好今年出了个纪录片征集赛,我想试试。”
“你不是孤高的狼,行走的骄傲吗,”
阮肆坐下在椅子上,慢晃着椅子,“怎么想参赛了。”
“刀磨得这么锋利,如果不能去拼一把就太没劲了。”
沈修打开片子,“为择席、沈修团队打着最响的毕业炮。”
“有点酷。”
阮肆笑起来。
“但还差点更酷的。”
沈修说,“我们缺个音乐制作的工作室,需要原创且符合每一块主题的音乐。”
阮肆打了个口哨,有点隐约的预感。
“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团队。”
沈修侧头,“非常年轻,但风格鲜明,势头锐利,去年拿了……你别这么看我,我是走的正规途径联系的人,不是走后门。
作为对方家属,你发表点看法?”
阮肆不晃了,他撑在膝头,“你俩什么时候联系的?两头都没给我透过气。”
“商业机密啊。”
沈修一脸君子坦荡荡,“没谈成之前怎么能宣传。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家都是上升阶段,相互理解,相互助力。
这片子如果能得奖,对他而言也是再上一层楼,对你而言也同样。
我知道他去年一鸣惊人,还缺个契机稳定一下对吧?这不就合了,你俩双剑合璧,杀它个片甲不留也是江湖佳话。”
“想得太轻易了。”
阮肆继续晃起来,“我什么段位我最清楚,比不了上边的文豪,充其量就是个不讲规则的刺头。
秦纵更是,他那工作室才新起不到两年,里边还有业余人士,就算去年惊艳了一把,但对上老牌团队根本不够看。”
“那也来不及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
楚歌本是快穿文作者,她的变态之处在于喜欢虐死女主虐哭男主和所有读者粉丝,因为她的情绪化文笔太过厉害,每一次读者粉丝都会哭的撕心裂肺哭嚎不已。为此粉丝们用尽了办法只求她让女主不要死的那么惨,他们不要哭的那么惨。可惜楚歌还是一意孤行。终于有一天,这样的怨念达到了一定量的时候,产生了质变也就是她受到了读者粉丝的诅咒,穿越到自己写的书中世界里面来了。要替女主受尽苦楚,直到穿完所有她笔下的快穿世界才可以。...
继母逼嫁,男友劈腿,还被陌生男人拖上床!方小鱼不禁掩面我怎么这么惨!一夜缠绵,竟然中奖,大着肚子的她又被赶出家门,方小鱼长叹原来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谁知时来运转,带着包子的方小鱼竟被传说中的高冷总裁捡回家。从此,上班有人送,下班有人接,包子还有人带,只是总裁怎么夜夜要爬她床?这晚,被总裁大人又一次扑倒的方小鱼不由大叫沐攸阳,你大爷的高冷呢!...
...
她,二十一世纪医药博士,一朝穿越成农家庶女,爹娘懦弱,爷奶无情,将她五两银子贱卖给了村里的赵残废。这种命运她暂时无法抗衡,只得先隐忍积攒财富,有朝一日远走他乡恢复自由,种菜,卖卤肉,卖菜单,卖药方。只要是村里没人稀罕的,在她手中统统变成钱了。极品亲戚和爷奶爹娘又开始眼红,偏偏,嫁的丈夫貌似不是残废,还有着一身好本领展开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