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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立褀收起脚,靠近桌子,用低沉而诡异的语气说:「因为我在开水里放了自白剂……」
小路的嘴角抽了抽:「……你说笑的吧……」
「谁和你说笑。
」毕立褀低声地说着,他微笑地看着小路,觉得好想用力地拧一拧这少年粉嫩嫩的脸颊,感受那阵弹性。
而后他也做了,伸手一拧,回馈力道果然和他心里想的一样。
然而小路被突如其来地袭击,左脸颊整个红了一大块,眼眶里也充满了泪水。
「痛死了,你干什么!
这是违法、侵犯人权,自白剂你说假的吧,怎么可以让人喝掺了自白剂的水!
那问出来的完全不算数,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律师!
」
毕立褀看了看手腕上的古董表,说道:「找律师当然可以,半个小时后我就让你打电话找律师。
但是……」毕立褀突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在这半个小时之内,你是属于我的……哼哼哼……有最简单的方式,当然要从最简单的方式来,询问拷问那一套,今年不流行了……」
自白剂的药效发作得很快,几乎在下一刻顾小路便发觉自己的思绪开始混乱,动作也迟钝了起来。
他想着:「这究竟是什么烂警察局,怎么会有这种神经病警察,怎么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侦讯方式……」然而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嘴里头也忍不住将话说了出来。
毕立褀放开小路的脸颊,他绕过桌子要走到小路身边,但小路却在毕立祺一动的时候,身上所有的细胞就像在同时感受到危险一样,猛地便往后跳,要夺门而出。
毕立褀的动作比小路快,身后的手铐一拿出来,「喀嚓」两声就把小路的手腕铐住了。
「你又铐我、你又铐我!
」小路喊着。
毕立棋将小路的手腕压在门板上面,任小路挣扎着,而一条腿则插进小路腿间,用力将小路两条纤细的长腿分了开来。
被手铐扣住的手腕十分不舒服,自白剂的药效让小路头昏眼花思心兼想吐,这时毕立祺靠近小路耳边,轻声问着:「来,告诉我,二月二十五那天,你人在哪里?」
毕立祺边说着,舌头还擦过小路的耳廓,接着狠狠咬了小路的耳垂一下。
小路猛地一抖,腰竟软了下来,心里想着耳朵好痛,一定被这变态家伙咬到流血了。
毕立褀笑着将小路的手腕扣在门板上,单手将他压得更紧,但是顶着小路鼠蹊部的膝盖却磨蹭着小路,另一手也慢慢解开小路衬衫的扣子,像在观赏着什么喜爱的东西一样,慢慢轻抚着。
自白剂有着迷幻的效果,让小路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种从未接触过的愉悦。
轻抚的手指温柔地在身上游移,就像爱人亲密的爱抚一样,带来甜美的感受;夹杂着的痛楚不但没有熄灭那不知从何而来渐渐燃烧起来的烈火,反而像助长了火势,让火苗缓缓地烧了起来。
小路死抿着嘴唇,无论如何就是坚守着最后一片清明,不开口。
毕立褀那对漆黑的双眼深深地凝视着小路,小路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只是小路底气还是有些不足,湿润的眼眶像是在讨饶哭泣一般,抿着的嘴又性感得有些儿个撅,那像邀吻似的唇形最终令得毕立褀忍不住亲了上去。
小路一个惊吓,深吸了一口气,毕立褀便趁机撬开小路的齿列,攻城掠地一般,强硬地卷住小路的舌头,吸吮亲吻粗暴地咬住他。
就像要被又深又暗的大海吞没一样,小路呜噎地发出求救一般的微弱声音。
但那只是更刺激毕立褀的兽性,撕扯着的衬衫迸开了几个扣子,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显得y靡,小路单方面完全无法招架毕立褀的侵犯,只能任发作的药性将他拖入这个叫做毕立褀的深海里,带着些微的恐惧与从未接触过的颤栗,在这个人触碰到他双膝间从没有人抚摸过的地方时,无力地呻吟出来。
「……可爱的小路……你怎么这么敏感……难道你还是处男吗?」毕立褀声音压抑而邪魅,像黑暗中挑逗人的魔鬼。
小路死都不说话,只是抽着鼻子,看起来像被欺负得很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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