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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溪沅还在想刚才的事,倏地就停电了。
不过宴昼没在身边,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顶多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登聊着天。
对方的聒噪在此刻终于起了正面的作用,起码可以不让他去想别的事。
于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的秦溪沅,就这么被宴昼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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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在他唇上的手温度很高,气息也格外熟悉,在他还没有出声的时候,对方的唇就靠近他的耳朵,在他耳畔低低地嘘了一声。
“唔……”
秦溪沅夜视无障碍,一转脸就将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宴昼看了个一清二楚,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却没拨开对方的手,只是用那双清亮的眸他一眼,示意他松开。
宴昼没有松开。
他又靠近了,呢喃般留下一句“不要说我回来了”
,看见秦溪沅点头,这才松了手。
还在说话的陈登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周遭没什么人,班上的讨论声也渐渐低了下来,他很容易就听见秦溪沅叫了一声。
“怎么了?”
陈登茫然地打量着周遭的一片黑暗,疑惑地问了秦溪沅一句。
“没、没什么,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秦溪沅慌乱回答。
“哦,好。”
陈登放下心来,继续跟秦溪沅讲着自己新下载的那个游戏的游戏攻略,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围又多坐了一个人。
秦溪沅咬咬唇,看了身旁与自己挨的极近的宴昼一眼,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道:你去上课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宴昼也饶有兴趣地在他掌心写:有事耽误了,回去再详细说。
秦溪沅顿了两秒,又写道: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别人你回来了。
宴昼:做点刺激的事。
“……”
秦溪沅脸红了。
见他不再写,宴昼忍不住笑笑,没有松开秦溪沅的手,指尖挑、逗一般在他掌心勾挠,宛如一把小勾子,勾的秦溪沅心也痒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却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熟悉的清冽气息靠近,有人单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某个方向带了带。
秦溪沅眼睫乱颤,却始终没有松开,咽了口唾沫,顺从地随着那轻微的力道低下了头。
黑暗之中有人低笑了一声,声音磁性喑哑,很轻。
陈登说话声顿了一下。
他好像听见谁在笑,又好像没有。
不像是秦溪沅,应该是幻听了吧。
思及此,他放下心来,接着刚刚没讲完的话继续说。
秦溪沅却实在分不出大脑来听或者应和陈登的话了。
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唇上接触着的柔软温热。
宴昼在黑暗中将他抱紧,又在全班人的注视下,将他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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