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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第4页）

凯猛地甩了一下长弓，说：&ldo;我知道，可是，这也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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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例外？提妮恩健康的时候，也许还没问题，&rdo;蚀魔冷笑道，&ldo;但我和她两败俱伤，我状况很糟糕，她也一样。

我没能撑到后代出生，以为自己死定了，要等几百年再复活，靠着金字塔的力量才慢慢复原，她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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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一个特别狰狞的怪物，但说到最后一句时，面孔上仍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事实上，凯也知道自己不必再问了。

远古白银时代，奥法大师遗留下的禁咒之所以叫做禁咒，是因为平常人无法承担施展它的代价。

他与提妮恩不是平常人，勉强活了下来。

他变成现在这样，提妮恩则很可能被力量反噬，抛入深渊。

她不愿意刻意寻死，也不愿意再回凡世，选择让过去的同伴都觉得她死了，也是很正常的决定。

只不过，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哪里生活，都不可能沦为平凡无奇之辈，尤其在深渊里，平凡无奇常常意味着死亡。

阿佩洛伊斯其实不知道她死没死，克雷德也不知道，因为半魔出生后的一段时间里，只有本能和继承自父母的力量，没有记忆。

他起码流浪了十几年，才发展出自我意识，成为实际意义上的智慧生物。

那么，他们最好当她已经死了，她存活的希望实在已经接近于零。

忽然之间，克雷德终于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依然清朗沉稳，笃定的一如过往。

他说：&ldo;你甚至不介意让我知道，你想把我当成转移灵魂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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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佩洛伊斯笑道：&ldo;我现在想想，这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我装成一副慈父模样，不仅自己恶心的想吐，你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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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德慢慢说：&ldo;不久之前，我见过一只老鬼婆，她也很怕死，从小培养优秀的养子养女，想要在他们成长之后，夺取他们的躯体。

我想，你该不会恰巧认识她吧？&rdo;

蚀魔和他说话的时候，很有礼貌地转向了他，不知是不是给他面子，&ldo;我不认识什么鬼婆，只能说她获得的知识很可能来自深渊。

我很有兴趣知道，她成功了吗？&rdo;

&ldo;没有，她死了，她是古神之爪的继承人。

&rdo;

事情发展到现在，克雷德没提一句提妮恩，所有的话都围绕着阿佩洛伊斯。

他平静的有些过分，未免令人觉得他无情，可只要转念一想，就会发现，如果他们有父子之间的亲情，才叫奇怪。

同时，阿佩洛伊斯说出提妮恩的结局后，克雷德才谨慎地表态，也许到了最后，父母对他的影响终究比他想象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