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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俊臣已是疯狂嘶喊:&ldo;砍他!
我要见血!
一刀一刀的折磨他,绝不可赏他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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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一抖,明明是向捆缚双手的绳索砍去,却偏了线路,在李霁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来。
李霁吃痛,抬头定定望向他,眼中怨愤稍纵即逝,又是一副循循善诱的神情:&ldo;我如今正得恩宠,你过来帮我,我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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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温意的眼神,却盯得他浑身发凉。
梦中的凉意浸入心底,又返到一寸寸肌肤上,清清凉凉。
顾东旭朦朦胧胧睁开眼,丝被划过身上裸露的肌肤,引起一阵微不可见的颤栗。
他翻过身,同昨天清晨一样,身旁躺了个人,手搭在他裸腰之上‐‐李霁!
李霁察觉身旁人醒来,故作困倦地抿了抿嘴,假装方才转醒,睡意朦胧地扯出一个微笑,语带慵懒:&ldo;顾道长,早啊&rdo;
顾东旭阴着一张脸看着他,直待他将眼皮统统揭起来,才咬牙切齿道:&ldo;李小六!
!
我的亵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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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昨夜在窗外看了他许久,见他对着一叠宣纸畴眉不展,直等到更深露重也不见他躺下,撑不住睡意只得先回房歇了。
早晨特意起了个大早,蹑手蹑脚走到顾东旭床上躺下。
思来想去又怕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亵衣亵裤轻手轻脚的褪下,这才心满意足的阖了眼继续补眠。
好在顾东旭浸y在梦境之中,李霁解了他衣衫也不曾感知。
却是李霁触了他背上冷汗,微微蹙眉:他究竟梦了些什么?
顾东旭一直沉着脸,只将李霁盯得发毛,困意全消,这才慢吞吞地从枕下取出一叠干净的新衣来。
顾东旭只手接过,掀开被子下床去穿,大好春色泄露无遗。
李霁目不转睛地看着,顾东旭蜜色的肌肤折着晨光,不似自己一身豆腐白;他肩头圆润,线条柔和,不似自己一身清瘦;他腰际之下……
李霁听见自己发出的吞咽声,明知不该再看,却移不开视线。
顾东旭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紧紧盯着自己,倒也没甚不自在,自顾自穿上了衣裤‐‐自小在陈阳镇随一干道士一同下河洗浴,看的被看的也不在少数,并不讲究这些礼仪羞耻。
再者说,遮遮掩掩也已经晚了,该看的他剥衣之时想必也看全了。
其实李霁褪衣之时,正值晨光昏暗,又提心吊胆生怕弄醒了他,也顾不得细看。
眼下顾东旭大大方方,才是真正让他享了眼福。
李霁虽未将自己扒的像顾东旭一般赤条条,也是衣衫大敞,堪堪褪到了肩膀,又自以为是的摆了个诱惑的姿势,将丝被欲拒还迎的掩着。
顾东旭只是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继续穿衣。
李霁脸色一阵难看,耐不住被忽视的寂寞,清了清嗓子开口道:&ldo;旭你腰下……&rdo;
顾东旭斜睨了他一眼,将亵裤穿好。
李霁干笑了两声,声音不怎么自然:&ldo;你臀上那瓣桃花形的青色胎记生的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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