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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互相看了看,朝着大石走去。
在大石头的后面,我们看见了一具尸体。
一具烧焦了的尸体。
我们四个人如五雷轰顶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这就是陈榕吗?陈榕为什么会死于这样的方式?他不应该是被吸取魂魄吗?
探长打破了寂静,对着呆呆的我们四人问道:“这......还能确认就一定是陈榕吗?”
娴子擦了一把流到下颚上的眼泪,慢慢蹲了下来,从那还没有被完全烧光的焦黑衣服中,那还算完整的一片布角下面,拿出了一个露着一半的黑乎乎的圆形金属。
娴子将这个金属捏在手里,另一只手在上面使劲的擦了一把。
随着她白皙的手被染黑,那黑色的圆形金属中也露出了上面的一个字‘魅’。
这是一个徽章,和师叔腰包上一样的徽章,不同的是这个徽章上面的‘魅’字是黑色的,师叔的徽章上面是红色的。
“是他。”
娴子沉痛的说。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有的只是三个女人吸鼻子的声音。
靠墙的桌子上摆放着装有陈榕骨灰的简易骨灰盒。
“同伴们,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们。
我想你们也是初次经历生离死别,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感受,但你们应该都明白,像你们这样的人和我这样的人,以后要经历的生离死别会数不胜数。
这次你们可以悲伤可以低沉,可你们能这么一直一蹶不振下去吗?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们的门派也不允许,陈榕的在天之灵更不允许!”
探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继续道:“我给你们两个小时整理心情,两个小时后,集中我们现有的一切信息,开始制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是该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不用两个小时了,就现在吧。”
沉默了片刻后,我说道。
“好,那就现在。”
我看着坐在角落的呆呆出神的西瓜,轻声的问道:“西瓜,你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
西瓜神情萎靡的缓缓将视线移动我的脸上,直直的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还是我来问你吧。”
我顿了一下,道:“其他的事情我暂且不管,我现在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陈榕在采石场的?”
西瓜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过了一会儿,她疲倦的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能够提前预知一些事情吗?”
听到了预知俩个字,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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