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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做什么,你们尽管说,我会全力配合的。”
宁致远和张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先谢谢你,邱老师。
那就跟我们去法医室吧。”
去法医室的路上,宫浩洋一直搀扶着邱立山,两人虽然都没作声,但从阴郁的面色上可以看出他们俩此刻的心情都很沉重。
邱立山一直极力保持着镇静,可当他看到尸体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开始摇晃,多亏宁致远在旁边扶了一把,否则只凭宫浩洋的话,恐怕老爷子会瘫倒在地上。
邱立山捂着脸,双肩一耸一耸地不断颤抖着,虽然尽力压制,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抽噎的声音。
张维看了一眼尸体,又看向宫浩洋,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可以确认死者就是邱文强,宫浩洋点了点头。
宁致远见状低声道:“邱老师,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邱立山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使劲吸了一口气说:“我再看孩子一眼。”
说着伸出手抚摸着邱文强变了形的脸庞,忍不住又抽泣起来:“文强,爸爸没有把你照顾好,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邱立山才在众人的劝说下离开了法医室,跟着宁致远他们一起回到特案队办公室。
坐下后,宁致远倒了两杯水给二人。
邱立山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这后,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
他把杯子握在手里,不住地叹气。
“邱老师,您也别太伤心了,要注意身体。”
宁致远安慰道,“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邱文强的具体情况。”
邱立山掩住悲声点点头说:“我跟文强的妈妈是在当年我下乡的时候认识的,那是西南地区的一个偏远农村。
当时那个年代的情况你们应该也能了解一些,我们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结合的。
后来我有机会回到了D市,可是文强的妈妈来不了,一是我没有能力把她也办回来,二是她不愿意离开生她养她的那个小山村。
就这样,我们俩就办理了离婚手续。”
“其实我们离婚的时候,文强的妈妈已经怀上了文强,可她是一个性子倔强的女人,硬是没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我是后来才从当年一起下乡的知青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儿。
文强五、六岁的时候我回去找过他们,可他妈妈说事情都过去了,既然当初她选择留在故乡,就已经做好了自己单独抚养文强的准备,而且孩子是随她姓闻,取名闻强。”
“我知道她既然打定了主意,我再怎么说也没有用。
我回D市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汇一笔钱过去,也算是我对他们娘俩的一点心意。
后来我跟浩洋的妈妈结婚了,生活也就象其他的家庭一样按部就班地过日子。
直到十几年前,文强突然来找我,说他妈妈去世了,临走之前把我的地址给了他,让他一定要来D市认祖归宗。”
“我跟浩洋妈妈,也就是我现在的老伴儿商量,她是一个好女人,说我这些年亏欠文强娘俩,现在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对待孩子,弥补这些年来做为一个父亲对孩子欠下的情。
有了她的支持,我带文强去办了一系列的手续,把他的名字改成了邱文强。”
“就这样,文强就在家里住下了。
浩洋妈妈对他很好,他跟浩洋虽然相差十岁,但兄弟俩相处得也不错。
我们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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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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