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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抬起头,面前就是二十九号楼,三单元四楼一号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有个人影在里面晃动。
他带着宋明、大杨和江雪悄悄地摸进了楼里。
到达四楼后,三个男人将身形隐匿到门镜的可视范围外,宁致远冲江雪点了点头。
江雪抓了抓头,用零乱的头遮住两边的脸颊,好在楼道里的灯光比较昏暗,江雪这么一弄,倒是不容易被认出来。
她又把大衣扣子解开裹在身上,看起来就象刚从家里出来,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一样。
抬手按响了门铃。
屋里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门上的门镜里透出了细细的一点光亮,看来里面的人正通过门镜往外看。
江雪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又拍了几下门叫道:“有人没呀,卫生间漏水了,你们家是不是忘了关水龙头呀!”
也许是江雪出色的表演让里面的人放下了防备,随着门锁开启的声音,门被轻轻开了一条缝隙,阿纳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没用卫生间呀,怎么会漏……”
宁致远辨别出是阿纳日的声音,没等她把话说完,冲大杨使了个眼色,大杨点点头,突然飞起一脚把门踹开,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被门撞倒在地上的阿纳日。
阿纳日瞬间的一愣之后,反应过来,随手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客厅的小布艺沙下面,惊恐地叫着:“你们要干什么?”
江雪过去给阿纳日的双手带上了手铐。
宋明把枪收好,爬到布艺沙前把阿纳日扔进去的东西捡了出来,是一部手机,通话刚刚中断,屏幕还亮着。
宋明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局值班室打了电话,把阿纳日手机上最后的通话号码告诉值班人员,让他们迅查查这个号码的机主以及现在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宋明来到已经被江雪从地上拎起来的阿纳日面前,用:“刚才在跟谁通电话?”
阿纳日把脸扭到一边,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宋明拽了拽她手上的手铐厉声道:“说,跟谁打电话呢?”
阿纳日手腕吃痛,咧咧嘴“咝”
了一声说:“一个以前的同学,随便聊聊天。”
宁致远看了阿纳日一眼,如果只是跟同学随便聊天,根本没有必要把手机扔到沙底下,这么做的目的一定是想隐藏她正在打电话的事实,只是她这个扔手机的动作慢了些,被几个冲进来的人看在了眼里。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宁致远的心里划过,阿纳日刚才的举动显然是想包庇与她通话的人。
“走,去市中心医院。”
宁致远紧紧地盯着阿纳日说。
阿纳日一听到“市中心医院”
几个字,顿时脸色变得惨白。
宁致远心下了然,示意江雪和大杨押着阿纳日下楼。
宁致远一边下楼,一边通知其他留在楼外的人过来集合。
方建业看着阿纳日被江雪和大杨从楼上带下来,抿了抿嘴唇,似乎在遗憾自己没有亲自上楼参与抓捕行动。
宁致远到了楼下,急切地说:“快,去市中心医院,阿纳日的同伙应该就在那儿。”
方建业一听,脸上的遗憾立即被兴奋所代替,指着阿纳日说:“宁队,我们的警用面包车比较大,开我们的车去吧,这样也便于看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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