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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翎似,你的小脾气,有没有个完?”
芦窈扫了一眼白翎似,语气之中便是略带不快:“散了,都给我散了吧。”
白翎似坐在地上哭的伤心,白隽媃并没有打算去安慰她,毕竟她已经将讨厌白翎似这件事情写到脸上了。
若是再装作嘘寒问暖去看着那白翎似,倒真是成了她这辈子最不耻的人了。
“盛夫人,您说有的,那隽媃便想去尝尝。”
白隽媃笑得灿烂,盛七情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轻轻笑道:“好,隽媃今日是想吃桃花酥么?对了,我还托人买了米糕,还热乎呢,可香了。”
白隽媃从盛七情这久违的笑容之中看出了些许的不对,看来现如今盛七情只是想找个借口将自己骗过去,肯定是有事情相商的。
白隽媃隐隐约约之间倒是觉得,这件事肯定与青城书院有关。
等到和盛七情走到属于盛七情的偏房之中,盛七情倒真是摆出了几道香甜的糕点来,对着白隽媃说道:“隽媃,尝尝吧。”
那些糕点虽然闻起来味道还是香甜的,但是可以看出,那米糕的边缘都已经是稍微的发硬了,很显然,这些糕点已经是放着有些时日了,这盛七情当初说的软糯早上刚出炉的米糕这个谎言,在白隽媃这双善于发现的眼睛下是不攻自破。
“盛娘娘,我就不吃了,我想和盛娘娘聊些八卦,你们可以下去吗?”
白隽媃将盛七情的手给轻轻推开,便是闪着自己那一双亮晶晶地眼睛就这么看着伺候盛七情的丫鬟。
盛七情不受宠,所以那身边的丫鬟也就一个,那个丫头瞅了瞅盛七情,盛七情那一副绝颜便是微起风云,那丫鬟便懂事地下去了。
“隽媃,你此行,真的只是单纯去郡涓寺上香了吗?”
盛七情见那个丫鬟已经走远了,便是这样对白隽媃问了一句。
白隽媃装傻:“是呀,盛娘娘,郡涓寺的饭可难吃了,都没有什么油水。”
“隽媃,你不用蒙我,我知道你不是个像看起来这么柔弱的姑娘,你心中的小九九,可还多呢。”
盛七情这般说道,倒是让白隽媃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还烦请盛娘娘明示。
“白隽媃秉承着不主动说任何事情的主旨,便是将张嘴提及这件事情抛给了盛七情。
盛七情见白隽媃的嘴可严,只能是叹了一口气:“隽媃,你是不是碰见顾叶和沈黎了。
“
顾叶和沈黎?盛七情怎么会知道她遇见了顾叶和沈黎,想到这里,她恍然记起,顾叶说过,盛七情曾经是她手下的头牌,后来被白子荣给赎了身,还麻雀变山鸡,成了当今骠骑大将军的小妾,再怎么说,也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夫人。
至于沈黎,她倒是不知道盛七情和沈黎之间还有什么故事了。
“盛娘娘,隽媃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白隽媃并不打算将青城书院的事情告诉盛七情,就算是她好像知道什么事情一般。
盛七情听到这里,好像整个人都彷徨局促起来,她开始浑身寻摸着,好不容易找到一根雕花做工都还不错的小簪子,便是慌乱地塞到了白隽媃的手中。
“隽媃,我知道你一定碰见沈黎了,沈黎身上有一股神秘的香气,一旦招惹到沈黎……”
盛七情这句话还未说完,白隽媃便是在心中跟着盛七情默默念道,那股子香味便会招惹到自己的身上,七天都不会消散,这便是沈黎标记‘猎物’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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