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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抹了把脸:&ldo;……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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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非得我亲口说出来?&rdo;罂粟前所未有的慡快,道:&ldo;为你!
&rdo;
尽管有所预料,白染还是被震得浑身一颤,心思瞬息万变,乱的没任何头绪。
&ldo;我第一眼见你就挺喜欢的,想对你好,自然得帮你救人,加上我当时没见过世面,狂妄了些,觉得我再怎么三脚猫,好歹也是毒王弟子,加上身体里都是毒,毒虫毒蛇见我也得退避三舍,脑子一热就……搁如今就不会了,我目前很珍惜我这条命,但似乎……总之一切变得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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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爷爷那里,我本以为哪怕说不通二叔与姑姑,至少还有阿垣宁儿……他年岁大了,大半辈子先给江山百姓,实在不该落得如此凄凉,奈何他……唉,何必亲自动手,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了,又怎会痴心妄想的说服二叔与姑姑。
至于阿垣与宁儿,好奇归好奇,远不到认亲的地步,我索性也放弃,息事宁人‐‐喝!
&rdo;罂粟吓了一跳,不解看着拍案而起的白染。
白染浑身冒火,拳头握了松,松了又握:&ldo;又是别人,总是别人,你何时能为你自己想想?&rdo;
罂粟本能的反驳,话到嘴边时白染就消失,显然没有再说的必要,闷叹:&ldo;想又能怎样,没时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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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对于一般人而言,生远比死更好,但对于被死笼罩多年,还又时不时的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罂粟来说,一死了之反而痛快。
白染愤然拂袖离开不久,徐昕找上门来,说要走。
罂粟听后诧异,以为他既然留住了徐思,就没动离开的念头,怎料反而是他先提。
罂粟自是不知,李垣在她走后不久便找到徐昕说明去意,并向他指出罂粟的打算。
徐昕之所以来京城的目的很简单,相隔二十来年断然不是为了从不曾该换过住处的徐太傅。
他为罂粟而来,来看徐宣的后人,徐思亦然。
不过,徐思毕竟眼睁睁看着父亲扼死母亲,加上她当时年方十四,被那梦魇折腾了太多年,是爱是恨很难分清。
徐昕没给罂粟多少思考的余地,简单说明后,临走留下一句话,道罂粟随时可去洛阳的一剑山庄找他,还说这里她爱住多久住多久。
罂粟怅然送走徐昕,闷闷不乐的趴在床|上。
豆腐块般的棉被仍未拆开,依旧泛着淡淡的霉味。
恍然一惊,这令人身心俱破的折磨,竟然全部发生在半日之内,实在……苦笑了苦笑,翻身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悻悻走出去晒晒太阳。
既然徐昕摆明了说他们收拾收拾立刻启程,罂粟便也住不下去,纵然她是真的不愿被一群人围着盘问。
然而,转念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只怕早就像空气一般被看穿,也就放下心来,深以为身边有这么一群精明人真是喜忧参半,既不会让她的小算盘得逞,也不会脑子不够用的问来问去。
兜兜转转不久,偶遇白染。
白染坐在树下的石凳,阳光由他正面照来,也不知他为何不躲一躲。
罂粟偷偷摸|摸的凑近,正准备吓他一吓,反被他先声夺人,被一声喟叹震的呆若木鸡,干笑两声。
白染回头,见她微诧,罂粟懊恼之余迎过去,问:&ldo;想什么呢?&rdo;
白染不语,眼看罂粟走近了,趁势一把捞住她右手。
这回并没有循礼隔着衣袖,也没打算说明心意。
罂粟稍愣,看他后续动作顿时了然。
白染的手按在罂粟脉门,平白无故的肌肤相亲实在令她不自在,吞了吞口水,道:&ldo;你找不出奇怪之处,我的脉象唯有在病发时才像个病人,根本无从防备,也没办法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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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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