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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牢里的女人,审了之后,早就按照公主的吩咐,灌了公主的秘制迷药,晕死过去了,任谁来瞧,都是伤势过重,昏迷不醒的架势。
牛魔王就是把那女子痛揍一顿,活活痛死,她也醒不过来,审个屁!
他想审,等明天她们都走了之后,再审个够吧!
果然,牛魔王到了地牢,见那翠容匍匐在地,拎起来一瞧,前襟上吐得都是血,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果然牛魔王心狠手黑,把那翠容往地上一丢,伸脚去碾她手指,那翠容昏迷中疼得浑身打颤,却一直不醒。
牛魔王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却也怕人死了,半点夫人的信息也打探不到,只得收了杀气,出了地牢,吩咐道:“明天去掳个大夫来给她瞧瞧,莫要叫她死了!”
门口小妖战战兢兢应了声是,就见牛魔王气势汹汹大步走了。
早有侍女迎他,见牛魔王面色不善地从地牢出来,便道:“大王可是饿了?是先用膳,还是先洗漱?”
牛魔王见侍女谦卑体贴,心中舒坦不少,只是不敢放肆,道:“我心中烦闷,给我上些酒,我自饮,你们不必伺候,都下去歇着吧。”
侍女应是,自有小妖端了好酒好菜上来。
牛魔王郁郁寡欢,思绪混乱,坐在书房之中,也不管什么酒,拿起来便喝,把自己灌个酩酊大醉,酣睡一场,第二日起来,已经是红日高升,正晌午时将近了。
他头痛欲裂,睁不开眼,挣扎着从桌案上起身,想喝口水,便唤道:“来人啊!
拿水来!”
谁知等了半天,雅雀无声,半个人影子不见,那老牛气坏了,伸手把桌案上的东西一气划拉到地上,杯盘狼藉,叮当作响,他大吼道:“来个人!
都死光了不成!
?”
还是无人。
牛魔王气坏了,怎地一日过后,这洞中之人,对他便如此怠慢,正巧他心中憋气,骂骂咧咧自己强撑着走出书房,
却见洞中清冷,人影皆无,不仅如此,四下里光秃秃的,家具摆设,毫毛皆无!
老牛登时给吓醒了,跑到洞门口一看,洞门打开,灿烂的阳光打下来,晃得人眼睛疼,但是,没人。
他慌慌张张地跑回公主内室,门也大开着,迈步进去,老牛呆了:就连床铺家具都搬空了,光秃秃一个山洞,哪有往日奢华景象,竟好似无人住过一般!
老牛恨得一捶墙壁,这是怎么闹得!
怎么一日之间,两房妻妾,尽皆消失不见!
?
他忽然想起翠容,急匆匆向地牢跑去,还未曾走下台阶,便听见微弱的呼救声,嗓音嘶哑,十分可怖:“来人呀!
救命呀!
救命!
给我点水,求求你们了……”
牛魔王压住心头火气,去那地牢中,揪了那翠容头发上来,把她往地上一掼,恶狠狠道:“说罢,老实儿交代,芭蕉洞我妻到底哪里去了!”
翠容瘫在地上抖个不停,昨天她在地牢里,被玉面公主收拾得十分之惨,又被灌了药,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今早醒来,虽然发现废了一只手,但是人居然还活着,刚才一眼见到牛魔王,真是又怕又喜,此时也不敢再隐瞒,忙用那只好手去掏衣服里的信,哆哆嗦嗦地道:“启禀大王,夫人是真的走了,只是她有书信给你,我昨日还未曾来的及交给大王。”
可怜小翠容,也是个不识字的,根本不认得那休书二字,否则早就把书信毁去了,哪还会留到今日。
牛魔王接过来就是一愣,那信被撕了口子,他还是看的出来的,便问,“这信你拆开看过了?”
翠容战战兢兢地道:“奴婢不敢,是,是小夫人,她看的……”
牛魔王想起今日洞中情形,不由得心中一紧,他急急忙忙把信纸抽出来一看: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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