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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家伙的视线有点儿吵,二话不说将被子拉起、蒙住这人脑袋。
“师父!”
萧峋手脚动了动,不满大叫。
“若是睡不着,就出去练剑。”
谢龄一脸冷漠。
萧峋闭了嘴,不再动弹。
半晌,他忍不住道“师父也快睡。”
“嗯。”
谢龄应了声。
水钟上的刻度一点点移动,过了有些时候,谢龄听见萧峋呼吸声变得平缓匀长。
这人睡着了,但脑袋仍旧埋在被子里,谢龄帮他扯下来,这人顺势将被子揉成团、团进怀中,翻了个身,朝向他的一侧。
谢龄顺手揉了一把萧峋的脑袋,将书签往书里夹好,放下书册、灭了屋中灯盏。
一夜静谧,和在鹤峰的那一晚相同,萧峋的睡相很好,不磨牙不打呼噜。
到了天明,谢龄醒过来,瞥了眼没有丝毫清醒迹象的萧峋,沉思片刻,往他脸上丢了个小小的沉睡咒。
起身、洗漱、换衣、束发,谢龄换上陈河的装束,临走前瞥了眼抱着被子沉沉睡着的萧峋,写了张字条留在桌上。
来到竹林小屋时,越九归已在院中耍了一套枪,见到谢龄,擦了把汗,把石桌上的食盒递给谢龄。
“我从山下带来的豆腐脑,还热乎着呢,师兄吃一点。”
越九归笑道。
谢龄道谢接过。
现在是辰时初刻,越九归买到这豆腐脑的时间只会更早,镜川的位置在大陆西面,日出得晚,一般不会有人这样早就起来做生意。
他疑惑问“这么早便有人卖早餐了?”
“东华宴就在今天,可不得早点开张。”
越九归解释了一句,回到之前的地方,继续练枪。
谢龄坐下吃豆腐脑。
这是他喜爱的咸豆腐脑,浇了辣椒油,撒上香菜葱花,麻辣鲜香。
温度正适合入口,谢龄吃得惬意又满足。
越九归练完了第二遍枪,回屋一通收拾,出来后催促谢龄前往宴会之地。
谢龄向来是踩着时间到、能迟到最好,听得越九归催促,坐在树下不乐意动弹“越师弟,我们有必要去这般早?”
“师兄,这事可和你有关。”
越九归一脸严肃。
“嗯?怎么就和我有关了?”
谢龄好奇起来。
“我上山途中听说,有人要在东华宴上出售彼岸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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