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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年的像素有点低,照片在新手机上显得有些画质不佳,但屏幕上莫辛青涩的笑意,梁秋驰反反复复回味了八年,早已如烙印一样刻在心里无法磨灭。
乌雅惠看着照片上的莫辛,眯了眯眼:“什么时候拍的?”
“还在军校的时候,”
梁秋驰的语气有些怅惘,“那时候一切都很好……”
那时他还没有家破人亡,也没有叛出联盟,他有亲密的朋友、优秀的成绩,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是学校着力培养的少年军官。
梁秋驰想起当年和莫辛初遇的情景,自己不过20岁,因为在几次演习活动中表现亮眼,被学院挑中,指派去做新生的军训助理教官。
“嗐,说好听点是个教官,但前面还赘着‘助理’俩字,这性质就变了!”
好友项北同样是被选来做助理教官的,在组织新生集合的时候,忍不住向梁秋驰抱怨,“说白了咱俩就是来做苦役的,什么苦差事都是咱俩来搞,你信不信?”
梁秋驰笑着踹他一脚,“省点力气吧,等下野营拉练你如果累趴下了,我可不管你。”
“好兄弟,你可得罩着我。”
项北嬉皮笑脸地贴过来,看见迎面走来一队迷彩服,立刻拍拍梁秋驰的后腰,“来了来了,听说这届新生里有个大人物呢,想不想八卦一下?”
“什么?”
“让我找找,”
项北梗着脖子看了一圈,找到了目标,“右边三列倒数第二个,”
他轻轻撞了下梁秋驰的肩膀,“看到了没?那是丹加州长的小儿子,听说是犯了事被扔进这里来锻炼了。”
梁秋驰找到他说的人,第一眼看上去只觉得对方个子很高,眉眼间透着股清冷的气质,不像周围新生一样好奇地四处张望,也不跟人交流,好像融不进外界一样。
在人群中很显眼。
“你怎么知道他是州长儿子?”
梁秋驰问项北。
“嘁,皮肤那么白,一眼就看到了,又板着脸不跟人说话,可不就是摆少爷架子呢吗?”
项北朝他挑挑眉,“怎么样,打个赌?”
“无聊,”
梁秋驰的目光落回到队伍末尾的那人脸上,又问项北:“他犯什么事了?”
“打人呗,具体不清楚,”
项北嗤笑道,“不过州长权力就是大,随随便便就能把儿子塞进联邦军事学校里面来。”
“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不也是被你老爸塞进来的吗?”
“诶?好端端地你说我干嘛……”
梁秋驰吹了声哨子,扬手冲队伍招呼道:“到这边集合,抓紧时间。”
项北笑骂了一句,等队伍集合完毕,便拿着名册开始点名。
梁秋驰竖耳听着,记住了队尾那个被塞进来的小少爷名叫“莫辛”
。
“今天是负重越野拉练,全程二十公里!
待会儿发给大家的背包里面装有15公斤的装备物资,待会儿发下去请各自检查下,尤其是水壶和防毒面具,这是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东西,不能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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