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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对话在这四年间已经在两人之间发生过很多次,到最后,他们总是很默契地顾左右而言他。
其实他们都在等,夏珺言在等宁深主动把喜欢说出口,宁深在等夏珺言放弃殷律潇和唐映轩。
夏珺言乖乖地把汤喝完了,端着空碗犹犹豫豫地在厨房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迈开腿进去,讨好似的用手捏住宁深挽起的衣袖,试探地问:“我家要拆掉了,我想下个周末回去把屋子收拾一下,你能陪我去吗?”
宁深洗碗的动作不停:“其实你找搬家公司去帮忙搬就可以吧,殷律潇不也有车,搬东西也很方便。”
夏珺言一听这口气,便知道宁深是生气了。
“宁深哥哥……”
夏珺言道,“可是那是我们一起度过童年的地方啊。”
只不过这么一句话,宁深就被打败了。
进家门的时候,夏珺言看到唐映轩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柄,旁边是翘腿坐着的殷律潇,膝盖上放着笔电,两个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好朋友啦?”
夏珺言一边换鞋一边问,“瞒着我偷偷摸摸地说什么呢?”
唐映轩抬起头来干笑两声:“我们在说你最近好忙啊,周末还总要去医院。”
殷律潇直接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告诉他:“给你买了哈根达斯,在冰箱里。”
夏珺言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就被冰淇淋吸引走了,跑到沙发边上去捧着殷律潇的脸亲了一下,然后就开开心心地开冰箱去了。
唐映轩望着他轻快的背影,像个老父亲似的感动得眼角直冒泪花:“我们言言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好孩子——”
夏珺言在医院里是能干负责的医生,但只有和他长年累月相处下来的人才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像小孩子一样喜欢耍小脾气,像小孩子一样好哄,像小孩子一样会很认真地喜欢每一个对他好的人。
他是一个纯真的陷阱,诱着人心甘情愿地掉进去。
“是啊,他是很单纯,也不太会主动骗人。”
殷律潇撑着脸冷笑了一声,“所以如果他欺骗我们,那就是宁深教他的。”
“啊?”
唐映轩下意识地发出疑惑的声音,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嗓门太大了,会被夏珺言察觉,于是又清了清嗓子小声说,“可是我觉得宁深看着还挺老实的啊,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啊?”
殷律潇白了他一眼:“你是个傻子,当然看不出来。”
唐映轩垮起脸:“……喂!”
“我警告你殷律潇,你再这样我们之间的统一战线真就岌岌可危了啊!”
“行,你是大聪明行了吧。”
殷律潇敷衍地夸了唐映轩一句,继续道,“宁深这人心眼子多着呢,而且一直都没对珺言死心。
他要是真的老实,就该主动避嫌离珺言远一点,可是你看他现在,又是送便当又是送宵夜,珺言妈妈的事情也是他在管,显然就是不愿意放手。”
“既不甘心放手,又端着那点脸面不愿意共享,什么都想要,谁能比他更贪心。”
说道这里,殷律潇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珺言的心理问题没人比他更清楚,现在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是要做给谁看?”
“好家伙……”
唐映轩不禁感叹道,“你这嘴是真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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