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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些,天字位添了一些新布置,能嗅见魔气,”
谢秋寒歉意道,“我思虑不周,忘了先同师兄说。”
红澜摆手,喝了口茶。
说不上思虑不周,是他刚接到传讯就顺道来了,谢秋寒就算思虑再周全,也来不及改的。
他看窗外的空地一片狼藉,毕竟是自己之过,便走到了窗前,从袖中取出一份息土,朝那儿抛了过去。
息土落地,一瞬间就将地面填平,现下地面平整,与其他地方无异,好像从来没有过别的东西。
谢秋寒:“……………”
岫玉站在一边,对他的神情不忍卒读。
真是夭寿,亲手种的,什么都没了。
红澜背对着谢秋寒,半点没读见他的悲痛,只道:“云邡呢,怎么不见他?”
恰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隔壁响了起来,“小秋寒,你快下去看看,我们的菜地怎么没了?”
红澜一愣。
很轻的脚步声又响起,他边走边困惑的说:“难不成我喝多了毁的?”
随着声音的由远到近,云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松松垮垮的披件里衣,乌黑长发披着,脖颈胸膛露出一大片,一副春眠刚醒的懒惫模样。
他瞧见红澜,也一愣。
“师兄?你怎么来了?”
红澜皱了下眉头,不是他说记挂自己吗?
云邡看他的表情,更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睡了一觉,菜地没了,师兄来了。
难不成他真喝多了做了什么,自己不知晓?不应该呀。
谢秋寒是唯一一个知道所有的人,小声同他解释道:“昨夜你说梦话,说记挂师兄,我起夜听见,又恰好要给师嫂送萝卜,便写了条子,让师兄得空来阁中坐一坐。”
就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我说的?”
云邡揉揉太阳穴,“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是觉得谢秋寒这么乖都难搞,自己从前一定更难搞,师兄实在不容易,而且往日有师兄顶着事,好像一切都轻而易举,现下换自己上,真是焦头烂额。
因此生出挂念师兄的心情,没想到还被谢秋寒听见了。
唉,真丢份。
他拉开椅子坐下,懒洋洋的靠着,谢秋寒给他倒茶水,他一口饮了,解了渴,接着又接过谢秋寒取来的外衫穿上,这才有模有样。
红澜瞧他二人情态,若有所思。
云邡与红澜半点不见外,因刚起,当着他整理了一阵,把毛巾递还给谢秋寒。
谢秋寒端水和毛巾出去,留他们两个人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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