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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ldo;初一有惑，望请释之。

&rdo;面具男回道。

&ldo;何事？&rdo;十六把配料下到煮沸的锅里，眼里一片死寂。

&ldo;计划祸水东引，明知消息已走漏，为何还不让小鼠散之‐‐这样做毫无意义，无非是拖延时间罢了。

&rdo;初一沉声道，&ldo;你在犹豫。

&rdo;

沉着的语气，带着十二万分的笃定。

&ldo;……&rdo;十六沉默了片刻，&ldo;多说无益，是我走了一步昏招。

&rdo;

&ldo;你想袒护她？&rdo;初一微微偏头，意有所指。

&ldo;我断了金家血脉，家主不让留名，引到旁人身上，恰巧碰上夏云，于是照做而已。

&rdo;十六顿了顿，&ldo;我不明白，夏云为何必须死？&rdo;

&ldo;所以你还是心软了‐‐你明知夏云必被金家追杀，消息早就放了出去，却偏偏阻碍了消息在青州城传播的速度。

&rdo;初一冷声道，&ldo;于事无补。

&rdo;

十六又添了一把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跃动的火焰，声音无悲无喜，&ldo;所以我承认，这是昏招。

&rdo;

&ldo;偏离轨道的棋子，会被惩罚的，&rdo;初一似是有些不满，&ldo;回去禀告时，我等不会隐瞒。

&rdo;

&ldo;我明白，&rdo;十六幽幽道，

&ldo;初一，我之前从未想过杀人之外别的东西，但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想‐‐也不知道想什么，就是白天经历的事情晚上做梦的时候会翻来覆去地在眼前出现。

甚至出现了幻觉。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会哭、会笑、喜怒哀乐尽显脸上，我甚至还看到了梦里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和我一样，婴孩般大小，躺在襁褓里……然后画面一转，全是血，红彤彤的，出现了很多很多模糊的脸……&rdo;

十六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站在的初一却是瞳孔微缩‐‐面具下墨绿色的瞳孔暴露出他身上的胡人血统。

&ldo;不过幻梦一场。

&rdo;初一顿了顿，喃喃道，&ldo;无须在意。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