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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杀人，是的。

打仗，可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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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这个老头贫嘴贫舌，要自找苦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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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这个老头见谁也不怕，&rdo;安塞尔莫对他说。

&ldo;我这个老头可没有马。

&rdo;

&ldo;你这个老头看来活腻了。

&rdo;

&ldo;我这个老头会活到老死的，&rdo;安塞尔莫说。

&ldo;而且我可不怕狐狸。

&rdo;

巴勃罗没说什么，但拿起了背吧。

&ldo;也不怕狼，&rdo;安塞尔莫，拿起了另一个背包。

&ldo;假使你是狼的话。

&rdo;

&ldo;闭嘴，&rdo;巴勃罗对他说。

&ldo;你这个老头老是太噜苏。

&rdo;

&ldo;可是他说到做到。

&rdo;安塞尔莫，在背包的重压下弯了腰。

&ldo;这个老头现在饿啦。

渴了。

走吧，哭丧着脸的游击队长，带我们去找点东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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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　乔丹想，事情一开头就够糟的了。

但是安塞尔莫是条好汉。

他想，他们好的时候真了不起。

他们好的时候，谁也比不上他们，他们坏的时候，可谁都不如他们恶毒。

安塞尔莫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时候，一定明白自己干的是什么。

可是我不喜欢这一切。

我一点也不喜欢。

唯一的好迹象是巴勃罗在背背包，还把卡宾枪给了他。

罗伯特　乔丹想，他也许一向就是这幅样子。

他也许正是那种天生阴郁的人。

不，他对自己说，别骗自己啦。

你不知道他以往的为人;可是你知道他毫不掩饰地迅速地变坏。

当他开始掩饰的时候，准是已经拿定主意了。

记住这一点，他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