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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这两个案子都是合同纠纷，标的都不大，却很繁琐，而且当事人签的合同对他本人不利，他们对打赢官司的要求和我的理解存在很大不同。

一两万的案子，各种成本不少，最后能否达到客户想要的胜诉不好说，所以我自然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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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审员忍气瞪着他，却对他的各种解释没法反驳。

&ldo;那时冰箱里确实有个烤鸭。

&rdo;张超太太面对警方的询问，表现得很坦然。

&ldo;你不知道这是北京全聚德的烤鸭吗？&rdo;警察问。

&ldo;包装袋上有写，可是，全聚德的烤鸭又怎么了？&rdo;

&ldo;你不知道这是他坐飞机专程跑去北京买的吗？&rdo;

&ldo;我哪里想到这是他去北京买的，还以为他在网上订的。

那天下午警察打电话给我，说我丈夫杀人被捕了，我马上赶去了公安局，后来几天都在各种奔波。

你说，都什么时候了，我关心活人还来不及，哪有心思管一只该死的烤鸭从哪儿飞来的？&rdo;张超太太透着恼怒。

警察撇撇嘴，那个时候只要是个正常人的老婆，即便平时是个整天在朋友圈里发美食的吃货，也都没心思管冰箱里的一只烤鸭，哪怕是只正宗的北京烤鸭。

&ldo;他去北京没跟你提过吗？&rdo;

&ldo;没有，我也是庭审时第一次听到案发时他去了北京。

&rdo;

&ldo;他前一天晚上没回家，你不觉得奇怪吗？&rdo;

&ldo;不奇怪，他业务很忙，经常出差，我也是职业女性，有自己的事业，在工作上我们两人彼此尊重。

他工作之余是很顾家的人，对我很好，我当然支持他的事业了。

只有没有自信的女人才把生活一切都寄托在丈夫身上，管得死死的，什么都要问个一清二楚，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难道您每次晚上执行任务，您妻子都要问个不停吗？&rdo;

警察胸口有点疼，感到这女人和她丈夫一样，都很难对付。

&ldo;对，我那天是要跑宁波见个客户，这是早几天就安排好的，那个案子很重要，一直是我在跟进。

&rdo;李律师面对警方询问，如此说道。

&ldo;张超有没有向你提过北京两个案子的事？&rdo;

&ldo;没有，我不知道北京有两个客户，大部分业务都是老板亲自接的，接到委托意向后再视情况，有些交给我们，有些他自己进一步跟客户联系。

&rdo;

&ldo;也就是说他从来没跟你提过北京的两个客户，然后他自己跑去北京见客户了，你觉得这正常吗？&rdo;

&ldo;不知你们说的正常是指哪方面。

如果是两个小案子，还只是委托意向，没有正式签协议，老板专程跑到北京当然不正常。

&rdo;

&ldo;我们问的是业务流程方面。

这两起小案子你们律所就算接了，也不会张超亲自处理吧，要分给你们或者助理，他不需要先跟你们说下情况，征求你们意见，自己就去谈业务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