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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多少年了，他早已忘记了这种感觉。

&ldo;我也来喝一杯。

&rdo;洪于说。

鲁老头又惊又喜，连忙用衣袖擦了擦身旁的石凳让洪于坐下。

给洪于斟酒时，他的手有些抖，连声说：&ldo;老白干，你能喝吗？&rdo;洪于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喉咙里烧乎乎的。

&ldo;痛快！

&rdo;他说，&ldo;还记得那次，半夜里你陪我去观音桥买酒吗？&rdo;

那是30年前的事了，鲁老头还是个乡村少年。

洪于这个知青哥在某个半夜时突然想喝酒。

那种强烈的愿望仿佛不喝酒今夜就活不过去似的。

在这之前，小名叫&ldo;小狗仔&rdo;的鲁老头陪着洪于坐在晒坝上看星空。

洪于两个多小时不说一句话，像一个白痴似的。

他感到眼皮发沉，便说，洪大哥我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洪于来敲门，说小狗仔小狗仔，陪我买酒去。

小狗仔睡眼惺忪，陪洪于去3公里外的观音桥买酒，那里有一个杂货店，店主被敲响后骂了几句，但洪于不生气，只要买到了酒就行。

&ldo;30年了，像做梦一样。

&rdo;鲁老头感叹道。

&ldo;是的，我们都老了。

&rdo;洪于也叹了一口气，&ldo;人为什么会老呢？&rdo;他又端起了酒杯，仿佛赌气似的问道。

正在这时，远处的岛边传来&ldo;轰&rdo;的一声水响，仿佛一声大石头砸进了水中。

又是夜半时分，洪于和鲁老头使了一个眼色，鲁老头便将一个手指塞进口中，吹出一声尖厉的哨音来，这一招鲁老头从小就会。

别墅门开了，伍钢和小胖子冲了出来。

他们知道鲁老头的哨音是有情况的暗号。

熊熊的火把燃了起来。

洪于说：&ldo;也给我一枝。

&rdo;鲁老头犹豫了一下，将一枝火把递给了洪于。

洪于举着这团呼呼作响的烈火和大家一起向岛边跑去，他感到又回到了知青时代，那时候，打群架爬火车他没有什么不会的。

湖边又响起了&ldo;轰&rdo;的一声，还有水花溅起来。

伍钢跑在最前面，只有他没有拿火把，他说那会碍手碍脚的。

洪于看见他已将短枪握到手里。

那支&ldo;五四&rdo;手枪是洪于专门从警察那里给他搞到的，还办了合法的持枪证。

湖边的波纹正在扩大着圆圈，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ldo;那边有人！

&rdo;伍钢突然叫道。

大家转头看去，沿着岛边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影正在糙丛中蠕动。

小胖子说他好像看见了那个人的长鼻子，伍钢说一定是潜水用的。

刹那间，伍钢已蹿出去很远，将大家甩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