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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平手中发簪一点点刺入宇文贤妃的脖子,笑的异常从容。
“两位娘娘难道不曾想过,如果此时闯入的人是秦王,该怎么办?”
升平似笑非笑的停住脚步。
拓跋贵妃闻言神色一变,但随即恢复镇定:“太子亲帅东营大军怎会闯不过宫门?你别想以谎言扰乱本宫的心智。”
只有太子仰仗身后大军方能率先冲入宫中,李世民螳臂当车,势必会输。
“假若呢?”
此时升平长发披于身后,身穿素白色长衫迎风而立,夜色中分外妩媚的诡笑,整个人犹如暗夜罗刹,妖瞳中散发夺人心魄的蛊术。
假若此时是李世民率先冲入宫门,敢逼死他挚爱女子的人,无论是谁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拓跋贵妃思及至此脚下不禁发软,心中有些惶惶,面容上却仍强装镇定:“笑话!
此乃生死战场,不会有此荒唐假若。”
升平颌首,欣然将手中发簪再施加力道,一股红艳血流顺贤妃脖子缓缓流淌而下,贤妃疼痛难忍不禁大叫:“不如你这个贱妇杀了本宫,何必如此折磨本宫!”
升平冷笑,嘴角不觉上扬:“笑话,臣妾怎敢杀太子殿下的庶母呢,更何况韩王元嘉知道是臣妾杀了贤妃娘娘,也未必肯饶得了臣妾。
若是此时冲进来的是太子殿下,臣妾岂不又多了一个无辜罪名?两位娘娘若是果有心,不妨等上一个时辰,胜负自然见了分晓。”
拓跋贵妃陡然提起身形,趁升平不备踢开她手中紧握的发簪,也因为此举过于用力,升平所握发簪随力道上移,贤妃颈项至脸颊眼角眉端皆被划出一道深深血伤,雪腻肌肤因伤口向外翻开,疼得宇文贤妃捂住脸颊,挣脱升平束缚后靠在桌边不住呻吟。
升平瞬间被拓跋贵妃勒住脖子,再回身挣扎已经是异常困难。
拓跋贵妃在升平耳边讥笑:“原来独孤家子女也不过如此窝囊,只怪你这个贱妇生了一副柔弱的身子!”
升平拼尽力气才从腔子里迸出几个字来:“拓跋氏,你若杀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拓跋贵妃不理升平激烈言语,由地上拾起发簪比在升平脸颊,阴冷笑笑:“后悔?那本宫先毁了你的容貌,看最终究竟是谁后悔!”
发簪逼近,升平冷冷望着发簪闪动的金色光芒动不了也躲不开,脸色因勒得过紧涨红一片。
簪尖一个用力,刺入升平额头,一滴温热血珠从眼前坠落,睫毛带过一点殷色血意,惹得眼前景象被披上一块红幕般,到处是艳色诡异。
“住手!”
尹薰此时发髻散乱冲入殿内,见两人如此纠缠,伸手欲夺拓跋贵妃手中发簪。
拓跋贵妃仰仗自己身高体壮,裹住升平身体闪在一旁,向尹薰声嘶力竭道:“尹德妃,你最好少管闲事!”
“拓跋贵妃,无论太子殿下和秦王孰赢孰输,你都动她不得!”
尹德妃厉声断喝。
“怎么,你与这贱妇老父那段旧情,至今还不能忘却吗?”
拓跋贵妃讥笑。
尹德妃闻言微眯双眼紧抿嘴唇:“你敢派人调查本宫底细?”
“不必那般麻烦,堂堂大唐尹德妃与前朝隋文帝杨坚的龌龊丑事谁人不知?就连当今皇上也是知晓的!”
拓跋贵妃冷笑:“只是大唐皇宫上上下下只瞒你一人罢了。
若不含辱迎你入宫,又怎能得到你们莫家残余誓死效忠皇上?”
尹德妃神情一震,直直望着拓跋贵妃狰狞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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