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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那封手书,是你是你对不对?”
楚陌立在那不动,吹了吹之前捏韩氏后颈的指,一脸无辜地问道:“什么信?”
“一定是你。”
韩氏双手撑地,奋力返过身,双腿蹬地急急退离,双目被恐惧填满:“你你你把云骆斌云弄哪去了?他是朝朝廷命官。
百官之首张仲张大人是是他的亲舅舅。”
“娘,”
楚陌蹙眉,摆出一副茫然样:“您在说什么?骆斌云是谁啊?”
凝目做思考,两息后试探性地问道:“齐州府那个失踪了的知州?那您可不能乱说,儿子可从未与之接触过。
您认识?”
他越是这样,韩氏越是怕,牙颤得牙根都疼。
见楚陌抬腿,她失声尖叫:“啊啊不要过来,”
手紧抱头,两腿混乱地蹬地,“不要过来求你了”
还信呢?楚陌笑之,潭黟县那场大火把不该留着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
韩氏还是太天真了。
转身移步到榻边,慢条斯理地打开榻几上的黄梨木长条盒子,从中取出一支宁神香。
当年爹丧在外,太爷悲恸欲绝。
若不是顾忌他,才不会装病认了。
没法子呀,骆斌云那时虽还是一介布衣,但其背后站着的是津州府骆氏,还有时任吏部右侍郎的张仲。
与人妻通奸,又草菅人命。
这样的丑事恶事,骆斌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说予旁人。
太爷要的是他与韩氏将事烂在肚里。
民不与官斗。
为了让骆斌云安心,太爷不但留着韩氏,还要表现出一副楚家愧对她的样儿,之后又将管家权给她,不惜养了桐州韩氏四年。
如此,楚家才相安无事到今日。
楚陌将香点着,来到香案处,将它插到香炉中。
看着香烟袅袅而上,他神色平淡。
不过这些年,太爷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先是让人携金银四处置业,江南、宁南、陕东等等,专挑文风强盛的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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