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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吓到,下意识就指了柜子?,“那里。”
他几乎是下一秒就起身过去,从柜子?里找到了药箱,家里有人生病,药箱的备货也格外齐全。
药品太多,几乎都是爸爸在?吃的药,他来不及仔细分辨,整个箱子?都抱了过来。
重新蹲回她的面前?,才从那个箱子?里找着?需要用?来处理?伤口的东西?。
他低着?头,仔细又快速的拿需要用?的药和工具,她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和高挺的鼻梁。
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甚至在?专注忙于拿药,可?是无?端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他这个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其实脾气很好?,老师同学都喜欢他,街坊邻居也喜欢他,他一身尖子?生的傲骨,但是随和得没有一丁点傲气,做班长也是众望所归、尽职尽责。
可?是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在?他面前?明明总是占尽上风,欺负他的事没有少做,这一刻却慌得连解释都觉得有点心虚,“付峤礼……”
她试探着?开口,怕他不理?她。
他抽出?棉签,只嗯了一声。
“我只是杯子?砸到了,不是故意的。”
“嗯。”
他还是只嗯。
她的手撑在?腿边的沙发?上,有些无?措的僵硬着?,“你不要不相信……”
“我没有不信。”
他握着?她的脚踝,在?即将?开始给她涂药前?,抬头看向她,“会有点疼。”
“没关系。”
说是这样说,可?是在?棉签真的涂上来的时候,她还是疼的嘶了一声,下意识就要后退。
付峤礼用?力的握着?她的脚,根本不允许她任何的退缩。
他的力气很强势,甚至在?这一刻有种感觉,好?脾气任由她欺负的样子?只是他的表象,他的骨子?里偏执到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他给她涂完了药,抬头问?她的时候,脸色仍然说不上好?看,“疼吗?”
她点头,眼眶都要泛泪花了,无?声地指控他刚刚的强势很吓人,“疼。”
“流血的时候疼还是涂药的时候疼?”
“都疼。”
“都疼。”
他面色不改的放开了她的脚踝,把刚刚用?过的棉签纱布都丢掉,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我看你在?那里眼睁睁任由自己流血,还以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疼。”
“……”
他处理?完了用?过的东西?,从她面前?站起来径直去洗手。
而她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他刚刚的那句话,等到他洗完手回来,把药箱放回原位,才回到她的面前?,跟她说道:“走了,下去吃饭。”
他看着?她包着?纱布的脚,问?道:“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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