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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这简直是‐‐疯了。

&rdo;

&ldo;是的，是疯了。

&rdo;

&ldo;我能感觉到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做。

&rdo;

&ldo;我也一样。

&rdo;

&ldo;我没有任何理由。

男人对女人能有怎样好，他就对我有怎样好。

我不爱他，但他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rdo;

&ldo;可你还是要这么做。

&rdo;

&ldo;是的，上帝帮助我吧，我是要做的。

&rdo;

她停止了哭泣，一声不响地在我的怀里躺了一会儿。

突然，她几乎耳语般地说起来。

&ldo;他不幸福。

他会更好些‐‐死了。

&rdo;

&ldo;是吗？&rdo;

&ldo;不是这么回事，是吗？&rdo;

&ldo;从他的角度看，我想不是的。

&rdo;

&ldo;我再三告诫自己不是这么回事，可我内心深处总是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也许我是疯了，我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就是热爱死亡，有的时候我把自己看作是死亡，披着猩红色的裹尸布在黑夜里飘荡。

此时，我如此美丽、悲伤，渴望着使整个世界变得幸福，办法就是把人们带入我所在的黑夜里，远离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幸…

…沃尔特，可怕就可怕在这儿：我明明知道这很恐怖，但在我看来，似乎并不恐怖，似乎我是在做一件‐‐对他来说真的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只是他不明白罢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沃尔特？&rdo;

&ldo;不。

&rdo;

&ldo;没人能明白。

&rdo;

&ldo;但这件事咱们要干。

&rdo;

&ldo;是的，咱们要干。

&rdo;